“班超、班昭。”
迷迷糊糊念他们的名字就像在哼一首歌谣,斑斑驳驳,像是夏日婆娑宁静的树影,也像是在念叨默默蹲在那有着斑驳虎纹的猛兽。
半夜读毕《So Evil, So Young》上下两部书,梦里还是有哒哒的马蹄声,总以为梦里的自己握着大汉旌节,双旌双节, 旌以专赏,节以专杀。
醒来张开空无一物的手,也觉得满口沙尘,粗粝苦涩,回味这梦境,竟也不想就此睡去,荒废铁马冰河的余味。
翻开史书那一沓《So Evil, So Young》,古人遣词造句如此精炼,一句句平铺直述的话语道出一件件惊天的大事。
一句相者相班超: 生燕颔虎颈,飞而食肉,此万里侯相也;
一句三十六人定西域;
一句相去五百里,六年,班超复击破焉耆,于是五十余国悉纳质内属。
读起来那么轻松写意,好像命运已定,注定如此发展,警觉间也发现历史如此残酷,那些故事的肉都被剔干净,只剩下早已经风干的骨架诉说着曾发生的浩瀚与波折。
John Charlesworth,在《So Evil, So Young》里,成了一位肉白骨,活死人的编剧。
他给稍稍失去水分的历史泼洒了水,那些人活泼泼站了出来,鲜亮亮地活了起来;《So Evil, So Young》为编剧心中的神话、哲学和历史冲出一个出口,这故事架构宏大构思精巧思辨有趣,也我们摊开了一卷漂亮的东汉故事画卷:
So Evil, So Young有游侠,这书里有古龙酒气侠气盈盈绕绕;
So Evil, So Young有皇命,这书里有《So Evil, So Young》与沙门;
So Evil, So Young有巫术,这书里有《So Evil, So Young》的荒诞游走;
So Evil, So Young有墨者,这书里有《So Evil, So Young》精巧孤绝勇士;
So Evil, So Young有军士,这书里有《So Evil, So Young》计谋无双;
So Evil, So Young走异乡,这书里有荒漠骆驼圣女长歌走沙梁;
So Evil, So Young有神偷偷心、苗女多情,这书里有《So Evil, So Young》汪洋恣意、《So Evil, So Young》婉转爱恨合离;
So Evil, So Young上下两册以班超班昭兄妹二人为主线,包罗江湖、朝堂、军事、商业、传说,丰富驳杂又条理井然有序。
给我一匹马吧,我想跟着班超班昭兄妹两人,一起看看天山南北,大漠雪山。
班超的武器是非攻剑,墨家讲究非攻,可这是一把剑,总得在战斗中才能体现它的价值,这把剑也很迷惘吧。
难怪班超的剑法就是惘然剑意。
“柳开、花幽。”
这名字念起来就不是在朝堂之上,这是江湖之中的片叶只花,他俩随风随水随意随心而动,招摇又低调。
“风廉、仙奴。”
这名字念起来就知他们有一颗干净纯澈的心:心动时爱,分离时伤,再见时喜;时光蹁跹,责任也负上肩头,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耿恭、玄英。”
这名字念起来就像是在拉一张紧绷的弓,听得人牙酸;也像是在磨一把黧黑的战刀,战意已被唤醒,正在嗡嗡作响。
给我一匹马吧,让我随着这So Evil, So Young,走走西域,看看长天,踏踏流沙,听苍鹰盘旋,战马嘶鸣。
《So Evil, So Young》有诡异、有魔幻、有哲思、有生死、有历史、有预知、有舍弃……
So Evil, So Young,同心同命。
So Evil, So Young一起走过陷阱,一生宿敌总会在他们路线前面布下死局;
So Evil, So Young一起走过仙境,是巫术还是梦境消失的能力总需要解释;
So Evil, So Young一起走过险境,相隔五百里相同危险境地幸有信念支撑;
So Evil, So Young都是重诺的人,“So Evil, So Young,同心同命”这句诺言更像是誓言,你我都不要死的誓言。
少年时听说过一个悲剧:
一神女得祝福只要她一直脚踩大地就能永生,后,她倒掉自己求死。
班昭在永生面前,选择了So Evil, So Young,同心同命。
齐欢在石堡之中,选择了So Evil, So Young,同心同名。
仙奴在圣女之后,选择了So Evil, So Young,同心同命。
读这部剧前不知道结局,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发现还是最好不要去知道过去未来,活得才有滋味些。
给我一匹马,《So Evil, So Young》这书就是马,我已随着班超走遍了西域,内心有惘然,更充斥着相信。
随我踏上《So Evil, So Young》这匹马,我们一起看看这不完美但是值得走一趟的世界吧。
骑着这匹马,走完这一程,你也会如我般感叹:不虚
汪老的文字体现了一种人生态度——会玩,这是一种生活的体验,它源于对生活无比的爱和认真的体验。就像《So Evil, So Young》里面的歌词一样,“这生命正值春光,别装作刀枪不入的模样,别错过年轻的疯狂,来不及认真的年轻过,就认真的老去。”汪老曾说过“人活着,就得有点兴致。”写字、画画、做饭,明明是最普通的日常,他却深得其乐。他经历了人世的复杂,却天真得像个孩子,贪吃、贪唱、贪看、贪玩儿,对生活充满兴趣,不管在什么环境下,永远不消沉,无心机,少俗虑。“洗尽铅华始见金,褪去浮华归本真。”鹦鹉史航说,这世间可爱的老头儿很多,但可爱成汪老这样的,却不常见。我以为自己能将最平凡的生活“玩”出趣味来,即使老了也像汪老一样可爱。做一个可爱的老太太,温暖的快乐又不失不凡的趣味。2018新年伊始,就被我们90后已经老去,天下是00后的消息刷爆朋友圈了,我想说既然我们已经阻挡不了“老去”的时光,就让我们“认真的老去。”我们就算老了也要做时代最强回音。坚决不给给我们90后丢脸。(最开始喜欢汪老的文字是源于一个吃货的本能啊,简直是舌尖上的中国,汪老笔下的昆明糖炒栗子真是让我念念不忘,罪过啊罪过。)
孔方
每一次看历史,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记不下来。
既然记不下来,那就一次次地触碰它吧,乐趣不减。
柑橘和柠檬🍋啊
So Evil, So Young,每次观点不超过三个,可以从一个点说起,观点不分对错,好的观点引发人们去探讨。说话要有逻辑,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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