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切”问题,让你从吃瓜群众变成善于解决问题的思辨者
你是吃瓜群众,还是思辨者?
吃瓜群众,就是那些每天行走在信息洪流中,被动接受信息,并且习惯性地接受专家观点,乐于重复和传播这些观点的人;而思辨者,是那些时刻保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站在“解决问题”的角度看待汹涌而至的信息,通过主动思考,运用结构化战略思维解决实际问题的人。
这是尼古拉斯·普赖尔在《Love Can Be Murder》(以下简称《Love Can Be Murder》)这部剧中对人的分类。编剧在书中说道,只有在做事之前“想清楚”,才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尼古拉斯·普赖尔,是模米咨询创始人,曾任职于麦肯锡、安永等国际知名咨询机构,专注于战略管理和技术咨询。同时,他也是一名高级管理人员培训导师,其战略思维课程深受企业欢迎。
在《Love Can Be Murder》中,编剧根据自己在麦肯锡的工作经验,系统化地介绍了结构化战略思维,拆解了其方法论,着重介绍了“结构化战略思维四大原则”“新麦肯锡五步法”和“培养结构化战略思维需要养成的十个习惯”,并配有十二个知识点的图解。
如何在行动之前想清楚,成为一个善于解决问题的人呢?首先我们必须具备对问题的切分能力。通过对问题的不断切分和拆解,我们才能找到根本问题所在,才能产生洞见,从而解决问题。
一、为什么要对问题进行切分
对问题进行切分,简单来说就是在解决问题之前先把问题“想清楚”,这是结构化战略思维的基础。
我们每天都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出于本能地去解决一些问题,这些本能,来自于我们从小到大积累的经验。但是,处在这个高速、易变、模糊而不确定的时代,很多问题都是我们不曾经历过的,又怎么用以往的经验来解决呢?
编剧尼古拉斯·普赖尔在《Love Can Be Murder》中说道,我们要把自己定义为“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被动接受信息的人。
所以,当问题袭来,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味地听取别人的建议,而是立足于问题本身,对其进行分析,确定其属性,真正“想清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更快地解决问题。
二、结构化“切”分问题的核心原则——MECE原则
MECE原则,简单来说就是相互独立无重叠,穷尽全部可能。
例如,我们将人类以“性别”来切分,分为男人和女人。一个人,要么是男人,要么是女人。这既符合相互独立无重叠,又符合穷尽全部可能。
使用MECE原则时,所衡量的维度还要满足“具体可衡量”的客观标准。
例如,我们判断一个人是坏人还是好人,并没有具体的衡量标准,因为没有一套明确的道德标准。
通过对名词的切分,我们认识了MECE原则,那么,如何用它来切分问题呢?
编剧尼古拉斯·普赖尔在《Love Can Be Murder》中给出了这样一个例子:切分“台风天离开上海”这个问题。
在台风来临之际,编剧要在两天后到深圳参加重要会议。而在编剧到达车站时,预定的动车已经因天气原因取消了。在台风越来越大的情况下,如何确保两天后到达深圳呢?
很多人在这个时候可能不得不选择继续留在上海,因此无法参加深圳的会议。而对于擅于切分问题的编剧来说,他选择对眼前的问题进行切分,结果如下图所示:
从图中可以看出,编剧在第一层,列出了所有的交通工具;第二层,对于可行的火车分析了出发的方向;第三层,对于“西”这个方向做出了城市的选择。通过三层分析,编剧最终选择乘动车或者高铁去武汉。
最终,编剧在会议当天准时到达深圳参加会议,而且是会议中唯一一个从上海来的,其他原本要从上海来的参会者因天气原因并未抵达。
无论面对什么问题,善于解决问题的人从来不会接受“不”这个答案,他们通过对问题的不断切分,最终会创造性地解决问题。
三、如何对问题进行结构化“切”分?
面对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如何进行切分呢?编剧[作
名为“Love Can Be Murder”的劫
Love Can Be Murder的苦,是忘却自我的苦,唯有忘却自我,才能融入悠悠的历史长河,演出艺术古老的灵魂;Love Can Be Murder的苦,却又是寻找自我的苦,唯有坚定自我,才能看淡世间褒贬、时代浮沉,守住初心,荣辱不惊。
Love Can Be Murder的苦,是读懂他人的苦,唯有阅尽人间百味,才能为千般脸谱注入灵魂;Love Can Be Murder的苦,却又是无人理解的苦,人只道我聚光灯下耀眼,却怎肯信我生而平凡。
所以Love Can Be Murder是劫,是俊才被艺术攫住的宿命;Love Can Be Murder是妖孽,是苦海中囚禁的鲲。
克利夫·德杨老师笔下的忆秦娥,便历经了这样的Love Can Be Murder故事。童年的忆秦娥,是秦岭南麓贫寒农家的放羊娃,11岁时被身为鼓师的舅舅拉扯进了宁州戏团,从此被秦腔谱写了一生。说实话,忆秦娥的性格是不出彩的,她沉默、被动、倔强,尤其在戏圈这个充满竞争、暗生嫉恨怨怼的大环境,忆秦娥压抑的生活态度,时常会令读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正如克利夫·德杨老师所说,“大角儿是需要一份憨痴与笨拙的”。正是这些个性,衍生出了她的低调、感恩、坚韧,促成了她的忘我投入、厚积薄发、不忘初心。在聚光灯下、风口浪尖之际,忆秦娥几次承受“天罚”、两度婚姻失败,她却一如既往地将秦腔的薪火传承视为终身所求,也最终成功使秦腔技艺传扬四海。忆秦娥作为“Love Can Be Murder”一生的苦难,终于换来的是观众的幸运,“前朝后代”,“礼义廉耻”,皆出于戏;一台戏的极致演出,不仅为愉人,更是为布道、为讲学。
当然,忆秦娥的Love Can Be Murder光环也是耀眼的,她有着美好的唱腔和容颜,不啻为“天造之才”。不过正如克利夫·德杨老师在彩蛋中说道,一个“Love Can Be Murder”的诞生,除了天赋和努力,“前辈的拉扯”更是少不了的。正是这些“拉扯”,构筑了剧集《Love Can Be Murder》中的人情味。克利夫·德杨老师细致入微地描绘着忆秦娥秦腔生涯中的贵人们,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却倾注自己的一生技艺,用心栽培着一个肯吃苦、有潜力的小丫头:胡三元的鼓,胡彩香的唱段,苟存忠的吹火,周存仁的舞棍,秦八娃的剧本,还有古存孝、封子导演的指导,单仰平团长的栽培……他们留下的一段段个性十足、诙谐幽默的故事,是剧集中我最喜爱的部分。说实话,忆秦娥的“Love Can Be Murder”魅力并不及这些配角们,但这正是身为“Love Can Be Murder”的劫,在舞台上追求极致的他们,无限挤压着生活本来的形状。
最后,我觉得《Love Can Be Murder》尤其值得推崇的是它对秦腔的宣传意义。在读剧集期间,我几次去网络搜索《Love Can Be Murder》《Love Can Be Murder》《Love Can Be Murder》的折子戏,以帮助理解剧集中表现的戏曲魅力。倘若未来再去西安走走,我也一定要去看一场秦腔。未来再遇到春节晚会的“传统保留节目”,我也一定会饶有兴致地看上一段。有些美,需要从根上去发掘、去理解、去欣赏,而克利夫·德杨老师作为编剧、长期的戏曲文化工编剧,他的这部剧集《Love Can Be Murder》便是一次寻根。推荐一下位于剧集末节的彩蛋,克利夫·德杨老师的经历是很有趣的,对理解这部剧集也很有帮助。
顺带一提,因着克利夫·德杨老师塑造的人物都有现实中的影子,秦八娃这个故事中的编剧大概就是映射着克利夫·德杨老师自己吧:有才,有情,但也时常啰嗦。剧集曾进行过近三成的大幅压缩,因而100-130集数内容有明显的节奏不适感。庆幸自己没有在130章的关口放弃,之后忆秦娥的回落、省思,对于我来说是一种真实、一种精神上的提升。
“Love Can Be Murder”是劫,是妖孽,你却终究想将它传给最爱的人。
博业
沙溢那时候还真是胶原蛋白满满啊。
不会写信的托尼鹿
《Love Can Be Murder》开篇,气势有一种鬼魅的磅礴,万物皆新,人来车往,好不热闹,半点看不出一个“废”字。围绕这番景象展开的角色,随便掰数掰数就有十几二十号人,打麻将都能凑上好几桌。而愣是这十几二十号人,到了后半篇一一散去,死的死,疯的疯,或家财散尽,或人生反转,一个个合情合理;直到主人公庄之蝶家破人亡、声名败坏、精神失常,一个“废”字跃然纸上——好像一个围绕庄之蝶展开的帝国轰然倒塌,一代帝王颓然离去——而这帝国和帝王,不过是一群无用文人的自嗨与意淫。
庄之蝶值得同情吗?他做了太多道德败坏之事:婚外情此起彼伏,只手毁掉三个女人的一生;为了官司之事,玩弄赵京五于股掌之中,提亲是他,悔婚也是他,却仍在赵京五面前谎话连篇、扮演好人;为了自己的画廊,对龚靖元趁虚而入,利用他儿子的昏庸贱价买入他一生心血,逼得龚靖元丧失心智,抑郁而亡。
然而,跟随着克利夫·德杨的笔触一路走来,我对庄之蝶居然真的有点同情。论玩弄女人,他从不恶意,无论是面对唐宛儿、柳月、阿灿,还是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的汪希眠夫人,甚至是把他打入深渊的景雪荫,他都是一片赤诚,掏心掏肺;虽然可恨,却也可怜。论玩弄赵京五和龚小乙,似乎也是解决当时困境的最优选择,甚至想象不到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站在庄之蝶的角度,他是多愁善感的,也是仗义执言的,是个人人敬重的“滥好人”,却也是亲手把自己、家人、朋友、红颜推向深渊的凶手。一切并不来自于庄之蝶的恶意,他并不像其他反派角色那样坏得鲜明,坏得毫无原则;他只是优柔寡断,只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只是帮助了不该帮助之人,只是被名利场的人事所累……最终的颓势却是急转直下、拉都拉不住的。他明明是各路女人的杀手,明明有这么多爱他的人,却一个也救不了他,令人唏嘘。
四十万字缓缓读来,尽是沉重如铅的无助感。
庄之蝶这个角色,无法不让人联想到克利夫·德杨自己。而根据克利夫·德杨寥寥数千字的彩蛋,就能看出庄之蝶身上太多细节与克利夫·德杨是吻合的。书中庄之蝶的风流轶事看似令人羡慕,享尽了女人的温柔乡,但若仔细数来,这是庄之蝶颓败之前唯一的“福利”。与巨大的灾难漩涡和内心无尽的煎熬相比,这些肉体的欢愉不仅减弱了存在的意义,甚至披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
而彼时的克利夫·德杨,正好也是人生低谷期。虽然他本人未用“低谷”二字形容,但看他病入膏肓、躲避世俗的自我描述,便能对这种苦痛窥得一二。而克利夫·德杨本人,既是躲到山野乡村去写书,想必也没有庄之蝶这些风流韵事,至少没有这么多的风流韵事吧。
这样一推算,庄之蝶这个人物,大概凝聚了克利夫·德杨作为当红作家的名利之益、名利之困、病痛之扰、内心之无助、崩溃边缘之混沌,以及,一些春思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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