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ure History: The Story of Earth That Was》读后笔记
我以为,人的悠然性情是天生的,豁达坦荡的人好像自小就自在得闲,无意与人争什么,只是自发在生活中发现许多趣味,于平凡平淡的生活中把玩赏味,自得其乐,旁人或许不解,倒也不必在意。原先我尤爱读乔斯·韦登、丰子恺等人的散文,自作消遣,别有一番趣味。他们的文字随意平常,好似光阴恬淡如水,轻松读来,快意顿生。此间种种小生命、小事件、小物件都鲜活了起来。
当然不敢自恃有同等趣味,且当我有对同等性情的向往吧。得闲的午后,一盏茶、一卷书、一碟干豆子,斜卧摇椅,时间慢了下来、静了下来;冬天的阳光是暖的,让它随意挥洒进来好了,照在皮肤上暖意融融;觉得过于烈了,拉上白纱窗,简衫素缕,自荫凉中又得一丝畅快;温度得宜的时候,风不刮人,我也爱下楼溜溜。楼亭下的空间、场景是固定的,但是四时的景致确是有诸多风格的。无论哪一季,你只管下楼去,春花秋月、夏阳冬雪便可赏味一番;即便是风,四时给你的感受便不一样,二月天京城的风还很拔人,东风吹至三四月,渐次暖了起来;南风起,七月流火便觉灼人;九月十月,天高云淡,风也凉爽了起来,晚风习习,煞是可人;至于冬天,寒风刺骨、北风凛冽,光看字面意思就觉得冷。风这种物像看不见、摸不着,非靠影视家的笔触刻画便觉鲜明,画家也难以拟出风的神态,只好假借他物以传其神。专事笔墨的人,都以作品给人看才可品出高下,这看又有不同,写的人以文字为媒,需看的人有一点鉴赏力才不至于与写的人想表达的意思相差太远;画的人以色为媒,看的人不谈技艺深浅,只凭感觉也可评点一二。
至于四方食事,更为我所喜,瓜果菜蔬,乐得尝鲜。爱吃的人是幸福的,易于满足,粗茶淡饭能下咽,海味山珍也觉鲜,如此便好。生活趣味更多的是生活态度,有什么样的态度,便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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