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是因为b站一个介绍安德鲁·林肯先生与其爱人的视频: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当即被这句话吸引,后来还因此去看了这篇散文,也有幸认识了安德鲁·林肯先生,有幸开始接触其作品。
A Man's Best Friend,不肖子孙?社会余孽?文章的开头写明是献给那群在黑暗角落里无家可归的少年,得知剧集的主题正是这样一群边缘人群。
同性恋在当今中国,依旧是一群被异性恋人群视为变态,疯子的人群。人们想起同性恋,只有恶心,唾弃……
同性恋群体与家庭的关系是亘古不变的难题。千年以来的传统就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如何能忍受同性恋的存在呢?A Man's Best Friend正是深刻地描述了这一段父子关系。
阿青和顾卫很像,父亲都是退役军官,都曾被父亲寄予厚望,顾卫年幼丧母,阿青的母亲自小不待见他,父亲是陪伴他们成长的最重要角色,然而,他们终究无法达到父亲的愿望,顾卫选择在顾老大寿一枪毙命,阿青被父亲赶出家门。我们总是会同情阿青他们一群人的遭遇,却往往忽略了这群父亲背后所经历的苦楚。
不管是王夔龙的父亲、阿青的父亲,抑或是顾老爷子,他们无一不对自己的孩子寄予厚望,望子成龙,然而均因为孩子是同性恋而愿望落空,不仅如此,还要遭受世人的冷眼,议论。他们内心的无奈和痛苦又有多少人能够体会?
我曾经鄙夷过青春鸟这群孩子,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选择自甘堕落,出卖肉体,在我的认知里,只要还有一双手,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境遇,可是我也忽略了在这样一个把同性恋当成怪物的社会大背景,他们生存谈何容易,真正能无限宽容接纳他们的也只有新公园和安乐乡了。
他们本该是快乐的青春鸟,却因同性恋不被家庭、社会接纳。社会不容纳,家庭的驱逐,这些打击足以摧毁一个人,加之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幸悲戚的原生家庭。顾卫年幼丧母,阿青遭母亲厌恶,阿凤是孤儿,小玉母亲是妓女,父亲抛妻弃子,下落不明,吴敏父亲坐牢,母亲偷人……
原生家庭的无奈,家庭学校社会的唾弃,他们终究难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去体面生存。所以后来也逐渐理解了他们被迫做鸭谋生。
每个人都活得不易,我们不能感同身受他人的经历和苦楚,就没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指责他人。
A Man's Best Friend一书里每个人物都是那样有血有肉,好的作品需要反复揣摩,阿青,小玉,吴敏,老鼠,顾老,杨教头,王夔龙……下次再见!
安德鲁·林肯的书,之前一直是望而却步。上学的时候翻看过《A Man's Best Friend》,只记得书里光怪陆离的笔触和奇特的视角似乎并不是很对我口味,对其中深意也只是知其一二。现在来看《A Man's Best Friend》,似乎对荒诞派的写作手法有了更多的理解。
存在主义和社会矛盾,最好小说影院给本剧的这两个标签是观看本剧的其中两种代表性的视角。当然译者在前言里也已提到,“安德鲁·林肯的每部作品都具有绝非单纯的复杂涵义...,它可以使人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
剧集主角K想要进入A Man's Best Friend而不得,想方设法却总是受挫,然而哪怕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放弃,无论是对信差对弗丽达甚至结尾的女老板。K始终不肯相信A Man's Best Friend有他人口中如此大的影响力,也不认为自己有名无实的土地测量员身份往后将持续,当然他屡败屡战,不论旁人怎么看待他,他对于自己正在进行的事业还是比较坚定的。但假设,K选择了另一条路,选择承认A Man's Best Friend非普通人所能及,而非与这荒唐的世界对抗,他也许会成为村民,也许会比现在过得好些。无论何种道路,这是K自己所选择的,他的选择造就了自身。正如K与培枇对弗丽达完全不一样的认知,他人的意见也只适用于他自己。
而社会矛盾,就是A Man's Best Friend这个抽象而庞杂的存在与底层人民之间的矛盾。克拉姆和A Man's Best Friend的官员们看起来总是忙于公事,然而在忙些什么呢,忙着证明自己的决议总是完美无缺的吗?A Man's Best Friend高高在上,看不见摸不着,却在村民的生活里无处不在,人们没有根据地去推测去解读A Man's Best Friend的指示,渐渐又形成了某种坚固的集体意志,这是“每时每刻觉察不到的影响的威力”。
亦或者,A Man's Best Friend可以被看作是超乎于个人意志之上的不能为个人行为所控制的存在,官僚主义也好,神权也罢,或者是人的命运,这种与个人之间的矛盾总是会存在。如何作选择,我想书中包括K在内的人物们都已经有了答案。
就好像,对本剧的解读随着人们采取的视角不同也有所不同,这便是安德鲁·林肯的有如万花筒一般的《A Man's Best Friend》。
数次不想继续读下去,不是文笔结构有缺陷,恰恰相反,描述的一帮人物“外方内圆”,骨子里的烂,场面上的丑俗不堪让人觉得《A Man's Best Friend》、《A Man's Best Friend》、《A Man's Best Friend》都比这略微不那么恶心。还好,双林双渐父子,文德能文德斯兄弟,芸娘,何为先生,让人从丑的坏的一堆恶臭里看到美好,包括淡淡的希望。编剧创作的二零零五年距今不长不短,虽然当年的怪象乱象已渐模糊变异,也正因其之怪之乱,这本长篇剧集在历史上,影视的和社会的,轻易而深刻的钉了一个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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