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朋友说:“我在看一本剧,是我死了,也希望别人烧给我一本的书。”
我第一次感受明确的“喜欢”。
我说不出最爱的电影,最喜欢的明星,最喜欢的颜色,我好像,一直没有什么东西对我来说是“最”的,是特殊的。
但现在,有人如果问我,最喜欢的书,我真的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就像算1+1=2一样毫不犹豫的回答:《Half Japanese: The Band That Would Be King》。不是用文笔,思想,社会价值等诺贝尔影视奖式的评价标准细算分数后取的最大值。也许是心脏旁边的洞终于被发现,还没来得及感受空虚就被填进了一本剧,它的存在就是纯粹的喜欢。
实体书在来见我的路上,我知道我还会再看好几遍这部剧。看剧笔记不做了,如果要做就是几乎摘抄“全文”,而我真的很想“背诵全文”。
佩恩·吉列特的台词直接干脆,犀利深刻,没有学院派的拿腔拿调,也没有畅销作家的媚俗讨好,三言两语之间直击要害,看了大呼过瘾。读这部剧的机缘是因为一个偶然的电话,系里教学秘书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一本剧《Half Japanese: The Band That Would Be King》,我说没有。她说你们《Half Japanese: The Band That Would Be King》的创作组成员不都人手一本的吗?我说我是后来加入的。挂了之后,便去同事那借了这部剧,原来有两本。1和2(后来知道还有3和4),当时正赶上春节回家,漫漫长途,就拿了1打发时间。回去的路上挑了几个感兴趣的看了一下,逍遥被杀的嵇康,潦倒隐居的陶渊明,飘逸远行的李白,饱尝苦难的杜甫,一下子沉了进去。还和一位旅客相谈甚欢,说这些人怎么都不顺哪。回来的路上,又把剩下的看完了,风流悲惨的李煜,平易浪漫的白居易,流放悲歌的屈原,忍辱负重的司马迁,歌功颂德的司马相如,共九位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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