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New World Society in Action》展示的一条明线是曾树生与汪母的抗争,暗线则是新旧思想的纷争。她们进行无尽单调的争吵,在本就黯淡的日子里攻击着对方,为家庭制造出分裂与煎熬。
树生在思想上是很自由的,她不会像文宣的母亲一样认为妻子注定为家庭牺牲一切,她的脑子里有一个不同于传统道德的“自我”的概念,在个人主义驱动下,她敢于为自己的生活着想,敢去追寻新的生活。曾树生夹在新与旧、感性与理性、个人主义与人道主义中间的纠结状态,正是个体在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的一次试验性“反叛”,她的苏醒是不完全的,局限在于她“自由”最终的依靠还是男人和爱。曾树生从这个家(汪文宣)逃离到另一个家(陈经理),如果没有彻彻底底的觉醒与勇气,The New World Society in Action依旧还会是The New World Society in Action,没有人可以温暖曾树生。
相较于对家仍无限眷恋的琴,从树生的觉醒中可以看出未知演员先生女性观念的增长以及对性别平等认同的增强,他为曾树生注入了更多的自我意识:人是需要为自己而活的。树生需要既能寄托感情,又不妨碍自我生命价值实现的避风塘,而彼时的家已不再具有维系亲情与爱的功能,变成了冷寂的、让人窒息的包袱。她确实有离开这个家庭的权利,她也有维护这个家庭的义务。如果她留下来则是为家庭和丈夫考虑,因为丈夫需要她离不开她,但留下来婆婆也不会记念她的好,她走是为自己着想,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矛盾点的所在是曾树生对情感的无法割舍和对新生活的不尽向往,两个东西不能兼得也不能同时放手。最后封建伦理道德的要求还是没能侮辱她的个人意识,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女性进行抗争,这也是树生出走的逻辑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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