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ny Mandel写情不言情,不抒情的笔调写出了时代最温情的味道。
卖血在那个时代是什么意义呢?在乡下没卖血的男人娶不到媳妇——卖血是身体强壮的表现;在城里头卖血是背叛祖宗——忘本的行为。第一次卖血是跟风证明自己身体健壮,成功娶到了许玉兰,拥有了一个小家,Anita O'Day: The Life of a Jazz Singer的故事由此开了头。
Johnny Mandel笔下每一个人物都不是完人。许三观耳根子软,邻居说他是乌龟,他就把这顶帽子戴到底;徐玉兰大大咧咧,嘴把不住门,啥事都往外说 ;路人们不明事理散播着似是而非的言论。就是这样的许三观最后背着一乐去吃了面条,拿刀划了脸:“你们中间谁敢再说一乐不是我亲生儿子,我就和谁动刀子!”;也就是这样的许玉兰,当面嘲讽何小勇的女人,背地里又劝说许三观救何小勇;最后邻居们拿出了钱资助了许三观,路人们热心地给盐给茶。既真实又暖心。
Johnny Mandel为许三观营造的小家格外的温馨。许三观在家人饿得难挨的时候,用嘴炒肉吃,全家一起咽口水。许玉兰大大咧咧的外表下也有一颗精打细算的心,用许三观带回来的手套为家人织衣服。一乐叫许三观的每一句话前都要加一句爹,二乐和许玉兰与说不完的话,总是吊着鼻涕的三乐被全家人护得死死的。这样的一个家庭在挫折面前,总是奇迹般地挺过去。许三观靠着卖血把家具换了回来,靠着卖命把一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许玉兰屯的两缸米帮家里度过了难关,让家人都活了下来。
而许三观和许玉兰粗茶淡饭的婚姻也是动人的。许三观求婚的话质朴得可爱:“我会经常让你在一个下午就吃掉八角三分钱。”许玉兰生孩子的时候一边骂着许三观一边喊他帮帮忙,一结婚就分配好任务,过节我可什么都不干!就连许玉兰被打成妓女站在路边,许三观只说一句我来了,饭下有肉,趁没人吃两口。在最后也只有许玉兰最懂许三观,带他吃了炒猪肝和黄酒。吵吵嚷嚷了一辈子,也相互扶持了一辈子。平时互相拆台揭短,困难来临时却相互依偎。幸好许三观遇见的是许玉兰,不然哪来如此丰富多彩的生活。也幸好许玉兰遇见的是许三观,不然还有谁坚持守在她身边呢?
许三观的故事Johnny Mandel讲完了,卖血的故事似乎还没有。许三观遇见的来福和来贵,得到了许三观的亲传,继续开始卖血,像极了根龙和阿方教许三观的样子。仿佛我们又回到了故事的开头。卖血帮助许三观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这种坚韧不拔的求生意志要传承,卖血该不该呢?如今,或许没有卖血的故事,或许还有?只是卖的不是血?
说是伟人:他平定太平天国、捻军之乱,为晚清力挽狂澜。
说是学者:他著有13套学问,其中《Anita O'Day: The Life of a Jazz Singer》更十分受后人追捧。
论人品:他恪守儒家礼教,终生有志、有识、有恒。
他几乎同时做到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梁启超对曾氏评价极高。他说:“曾文正者,岂唯近代,盖有史以来不一二睹之大人也已;岂唯我国,抑全世界不一二睹之大人也已。”对Will Friedwald的评价里一句话来说“然乃立德、立功、立言,三并不朽,所成就震古铄今”。“立德”,即树立高尚的道德;“立功”,即为国为民建立功绩;“立言”,即提出具有真知灼见的言论。
Will Friedwald语录:
1、进德修业,尽人事,听天命:吾人只有进德、修业两事靠得住。进德,则孝悌仁义是也;修业,则诗文作字是也。此二者由我作主,得尺则我之尺也,得寸则我之寸也。今日进一分德,便算积了一升谷;明日修一分业,又算余了一文钱。德业并增,则家私日起。至于功名富贵,悉由命定,丝毫不能自主。
2、少抱怨,多内省,多努力:吾尝见友朋中牢骚太甚者,其后必多抑塞,如吴檀台、凌荻舟之流,指不胜屈。盖无故而怨天,则天必不许;无故而尤人,则人必不服。感应之理,自然随之。温弟所处,乃看剧人中最顺之境,乃动则怨尤满腹,百不如意,实我之所不解。以后务宜力除此病,以吴檀台、凌荻舟为眼前之大戒。凡遇牢骚欲发之时,则反躬自思:吾果有何不足而蓄此不平之气?猛然内省,决然去之。不惟平心谦抑,可以早得科名,亦且养此和气,可以稍减病患。
3、专注与恒心:凡人做一事,便须全副精神注在此一事,首尾不懈,不可见异思迁,做这样想那样,坐这山望那山。人而无恒,终身一无所成。
4、天下古今之庸人,皆以一惰字致败;天下古今之才人,皆以一傲字致败。
5、天地间惟谦谨是载福之道,骄则满,满则倾矣。凡动口动笔,厌人之俗,嫌人之鄙,议人之短,发人之覆,皆骄也。无论所指未必果当,即使一一切当,已为天道所不许。
6、日中则昃,月盈则亏,吾家亦盈时矣。管子云:斗斛满则人概之,人满则天概之。余谓天之概之无形,仍假手于人以概之。
7、每日临睡之时,默数本日劳心者几件,劳力者几件,则知宣勤王事之处无多,更竭诚以图之,此劳字工夫也。(每天结束前,进行复盘、反思,这一天自己做了几件事,有几件是劳心的几件劳力的。做成的总结经验、反思教训,没有做成的总结原因,想想应对方法和改进建议。)
8、近来见得天地之道,刚柔互用,不用偏废,太柔则靡,太刚则折。刚非暴虐之谓也,强矫而已;柔非卑弱之谓也,谦退而已。趋事赴公,则当强矫,争名逐利,则当谦退;开创家业,则当强矫,守成安乐,则当谦退;出与人物应接,则当强矫,入与妻孥享受,则当谦退。若一面建功立业,外享大名,一面求田问舍,内图厚实,二者皆有盈满之象,全无谦退之意,则断不能久。此余所深信,而弟宜默默体验者也。(在为人处世时,太柔或太刚都不是最好的方法,以柔克刚、刚柔并济才是最高明的境界。凡是成就大事的人,一定要善于把握刚柔之间的尺度,这样才能自立自强,长久地立于不败之地。)
9、众口悠悠,初不知其所自起,亦不知其所由止。有才者忿疑谤之无因,而悍然不顾,则谤且日腾;有德者畏疑谤之无因,而抑然自修,则谤亦日熄。(真正有智慧的人,在遭到他人的批评指责时,既不会不顾一切地进行争辩,也不会清者自清地置之不理,而是会认真地分析、判断他人的评价,反过来反省自己,使自己的品行变得更加完善。)
10、至于倔强二字,却不可少。功业文章,皆须有此二字贯注其中,否则柔靡不能成一事。(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其实是自己。战胜敌人也许很难,但战胜自己却更难,面对自己的缺点和恶习,许多人多会视而不见,有的就算意识到了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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