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伯尔顿。克拉丽莎曾在那里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那时,她还没有成为克拉丽莎·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好友萨利、休、彼德乃至后来的理查德·达洛维都是家里的常客,他们时常聚在一起,虚度着情窦初开时的年华。休偷吻了萨利,克拉丽莎则徘徊在彼德与理查德,甚至是萨利之间,她懵懂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却爱装作面面俱到的样子,拒绝了自己更倾心,随性自由的作家彼得,选择了保守派议员理查德·达洛维,她也成为了克拉丽莎·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
如今,她生活在伦敦的上流圈子,要去买花,为今晚的派对作准备。在拥挤的人潮,隐藏着沃伦·史密斯夫妇,赛普提默斯·沃伦·史密斯是一位从战场回来的年青战士,他的长官埃文斯于停战前夕死在战场,可他的幻影却跟着他回到伦敦。他也始终未能活着回来,或者说,除了生命以外,他身上作为人的其它属性,同样被埋葬在欧战战场的累累白骨下。他在米兰引诱了蕾西娅,娶了不爱的女人。此时,他的嘴里不断念叨:“树木是有生命的,罪恶是不存在的,人间有爱,广博的爱。”,而蕾西娅为了他的创伤后遗症状到处奔波。
霍姆斯医生,一位觊觎蕾西娅的老色胚,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赛普提默斯的症状,认为无足挂齿;史密斯夫妇便特去寻专为富豪治病的医生威廉·布莱德肖爵士,可他也只在一味地圈钱,并无良策。蕾西娅的希望泯灭了,她曾盲目地信任他们,却发现他们根本不值得信任,而丈夫甚至把他们痛斥为魔鬼,夺命人。
在此期间,从印度回来的青梅竹马彼德前来探访克拉丽莎,是他的克拉丽莎,而不是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可克拉丽莎俨然以一副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的姿态接见他,他们在相互较量,较量谁过得更好,得知彼德在五十三的年纪仍能与二十四岁的印度姑娘打的热火朝天时,她迅速败下阵来。是啊,她输了,却仍能体面舒适地生活,他赢了,却只能穷困潦倒地到处流浪,她认输了,想着他把她带走,与她私奔,在彼德离她而去时,还恳请他参加派对。实际上,在他们的较量里,只有输家,而他们至今仍不知道彼此在对抗些什么,又在较量些什么,只是不断地把爱情越推越远。丈夫理查德·达洛维正与布鲁顿夫人进行午餐,而没有邀请她,她之所以认输,也许是庸俗的嫉妒和敏感逼迫她作出选择,但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深知感情会远离她,但生活不会,她仍会着手缝补今晚要穿的裙子,准备晚上的派对。
史密斯夫妇从威廉·布莱德肖爵士那回来后,霍姆斯医生找上门来,蕾西娅拦住他,因为她看到自己的丈夫赛普提默斯正在缓慢好转,可她被霍姆斯一把推开,还嚷着要抓她丈夫,逼迫他。赛普提默斯不愿再落入不理解他的魔鬼手里,从楼上跳了下去。威廉·布莱德肖爵士带着赛普提默斯自杀的消息参加了派对,是的,他们把这位曾在战场上为他们而战之人的死当作自杀。派对的主人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则把萨利与彼德晾在一边,在招呼完其他贵宾后得知这个消息,为什么要自杀呢?她始终不解,犹如她所粉饰所热爱的生活,为什么要热爱呢?三十年后,她依然懵懂,无知。
战后余生
《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塑造了一系列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上到议会议员、首相,下到颠沛流离的作家彼德,他们擅用自身的权力与优势去谋求利益,以打造所谓的形象与圈子;他们粉饰自己,从不直接地给予他人伤害,永远地温柔一刀,承担着时间能够淡忘,甚至连他们也不曾察觉的罪。疯狂的爱Crazy Kind of Love首当其冲,她热爱生活,美化生活,即便自己看不见其中的意义,也要活成别人羡慕的模样。在基尔曼等人眼里,她过着别人向往,梦寐以求的生活,可对她自己,仅仅只剩下生活。在漫长的年岁不知所为,精神被掩藏在其所粉饰的假面下,空空如也,生命成了无止境地虚度与等待,等待死之降临。
赛普提默斯是第一批参加欧战(一战)的志愿军,疯掉后仍想向首相宣扬他的人间之爱:万物有灵,不要罪恶,人间有爱,广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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