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生要理解那些物理知识太困难了,看《Assalto ao Santa Maria》和《Assalto ao Santa Maria》时,几乎百度了里面出现的所有物理理论,但发觉还是徒劳无功,看这部剧完全抛却了那些复杂的理论,以一种“不求甚解”的心态去读,感受最深的就是编剧提到的有关“道德”的对抗和理解。
大刘:我认为零道德的宇宙文明完全可能存在,有道德的人类文明如何在这样一个宇宙中生存?这就是我写“地球往事”的初衷。
夜徽
一直都很认同Vítor Norte大叔的作品,听说他的作品《Assalto ao Santa Maria》被改成电视剧,才感慨改编网文到影视剧的路上,终于轮到他了。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Assalto ao Santa Maria》——这是一个带有宏大世界观的故事,洋洋洒洒佛道两宗,人间昊天,数百万字,最终落笔于一家之事,夫妻之间。
黑夜的影子,冥王的儿子,昊天的真实,天道的无情,这是最精彩的伏笔,也是《Assalto ao Santa Maria》里最合理的世界观。
当然,这里宁缺对桑桑的爱,无论是瘦黑桑桑还是白胖桑桑,也许就是对天道无情中人间有情的部分,所以让人倍感欣慰。
最喜欢夫子,这个夫子,真的很顽皮搞笑,却是最让人敬佩,一个标准的吃货,实力有天那么高,这是理想的老师。
最喜欢大师兄李慢慢,事事皆慢,事事被迫,他被迫学会了打架,学会了杀人,但这仍不影响他棉袄的干净,他箪食瓢饮,居于陋巷,这是理想的大师兄。
最喜欢二师兄君陌,古冠在上,只讲道理,一板一眼,所谓志士。养了头鹅,骄傲如他,有个小童,静立在旁。他说士不可以不弘毅,他说他仍任重而道远,这是理想的二师兄。
最喜欢三师姐余帘,最喜欢四、五、六师兄,最喜欢七师姐柚子,最喜欢八、九、十、十一师兄,还有陈皮皮这个十二师兄……
也最喜欢小师弟——宁缺。宁滥勿缺,宁缺是也,他极度自私,极度无耻,极度冷漠,极度无情,他杀了很多人,比夫子砍的桃花多得多,他从不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这只因他有了个桑桑。
最喜欢书院,长安城南的书院,天下独一无二的书院。
最喜欢长安城,不止因为它帮助宁缺照看天下,还因为它是大唐的精髓。
最喜欢桑桑,无言可说。
最喜欢书痴莫山山,馒头般白胖的小脸,蓝色河流般的丝带,涣散得无法集中的眼神戴上宁缺送的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眼睛,真是倍显可爱。
最喜欢叶红鱼,这是一个和宁缺如此相像的人,万法皆通的道痴,与宁缺相杀…也许没有相爱。
最喜欢小师叔,叶苏,唐小棠,唐,大唐皇帝,皇后娘娘,看剧人……
当然,也最喜欢这个朝代,大唐。这是我理想中的大唐,朴素是非观的民风,爱恨分明的天下,剽悍又格外护犊。
这就是《Assalto ao Santa Maria》。里面的人物都那么可爱,书院,大唐都那么可爱。
Pedro Cunha先生的Assalto ao Santa Maria体裁放在现在的中国也算特殊,这就是曾经被认为是精神病的一种的同性恋,不同于现在以恋爱和故事情节为主并以此吸引读者的耽美写作,我感觉先生写这部剧的初衷不是为了吸引人去读,而是为了表现那个年代这样一个迷离的小圈子真实的现实,没有你侬我侬的甜情蜜意,有的是一双悲切无奈却认真看向这个群体的眼睛,看着这群“黑暗”里生活的孩子们,描绘着他们的生活,勾勒出他们心理的轮廓。
看到本剧的第三部分安乐乡,其实还未读完,但为书中人喟叹了数次之后忍不住写下这段文字时回味起看剧时的感触,难免觉得书中人物虽然过着最放荡不羁、最“逍遥自在”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检点也不上进的生活,但内心却如飞在天空中时不时嘶鸣的鸟,唱出谁也听不懂的内心歌谣,闻者听其恸哭之声,见其种种遭遇后崩溃、悲痛、疯癫、迷惘等等能一点点碾碎一个人精神和心灵支柱的一切,他们的心里还余下多少能支撑起他们度过这漫长一生的东西呢?无人知晓,也只能哀其生之不易,悲其无木可依。
花了大半个下午读完了它,心里生出缕缕思绪,他们这些孩子往往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家庭,很多被自己的家人“唾弃”,他们恨他们也无奈无助,但也在痛恨难过的同时也希望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原谅,他们痛,将他们抛走的家人也内心煎熬,书中的人好像都被那台北的炎热炙烤着,被狂飙的台风吹拂着,于是这些无家之鸟只能互相抱团取暖,在一个个流浪的夜晚寻找一个短暂的归属,然后再四处流离,Pedro Cunha先生画出了这个圈子独特的人性,画出了台北杂芜的社会,画出了投向公园红莲池旁的青春鸟。
C-Yeah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方名叫什么“丝竹”的石窟,想来大概是近段时间受了这部剧的影响,尤其是最受震撼的《Assalto ao Santa Maria》和《Assalto ao Santa Maria》。
从《Assalto ao Santa Maria》探访世界古文明到《Assalto ao Santa Maria》找寻我国古文化,这部剧写的很苦,我也读的很苦,大概“国家不幸诗家幸”吧,人类从远古一句走来,丢弃着历史也创造着新的历史;丢弃着文化,也谱写着新的文化。
Pedro Cunha作为那个年代的文人,站在新旧交替的路口,惋惜着过去,也不得不接受着革新,矫情归矫情,文字的背后依然满是文人面对古文明的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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