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甘心情愿地给自己立一条规矩,并且坚持到底,因为无论对他还是对别人,没有这条规矩,他将不是他自己。」
十二岁的柯希莫因为对姐姐古怪菜肴的抗拒上了树,自此再没回到过地面。而后和乌苏拉的露水之恋、和薇莪拉的疯狂之爱,也不曾成为他离开树木的理由。
但如他的墓志铭:“生活在树上——始终热爱大地——升入天空”,他离开人群是为了更好地看清尘世,并真正与他人在一起。他生活在树上,但始终是诗人、革命者、创新者、探险者,是他带领翁布罗萨人民防火卫林、击杀狼群、走向革命。他离开自己本当承袭的贵族爵位,走向树梢,却融入了铁匠、鞋匠、制桶匠、烧炭工人的行列,但他并非人民起义者,只是因为心中关于人类社会的理想蓝图,一个公正、自由、平等的世界共和国。对不顺心的事的不满——诸如物价、税收、财产、法律,以及对最喜欢得到的东西的念想——诸如烧饼和肉汤、马车和山羊、死去的母亲和奥林匹斯诸神,桩桩件件,成为翁布罗萨人的“诉苦书与希望录”。当柯希莫在上面写下“薇莪拉”时,他理解他们,融入了大地上的多数者。
柯希莫只为正确的事而行动。“许多年以来,我为一些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理想而活着,但是我做了一件好事情:生活在树上。”本剧中作为讲述者的“我”——柯希莫的弟弟,彼亚乔男爵,与《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和《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中的第一人称讲述者不太一样,“我”选择了哥哥本该经历的生活,如果柯希莫留在地面,他也会娶一个贵族少女,也许“始终是一个冷静平和的人,没有强烈的激情或狂热,是一家之主,是世袭贵族,思想开明,循规守法”。但柯希莫为自己选择了树上的王国,并坚持到底,至死不曾返回地面。
“显而易见的是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没有奇迹的世界,人们最简单的个性被抹杀了,而且人被压缩成为预定行为的抽象集合体。今天问题已经不再是自我的部分丧失,是全部丧失,荡然无存。”我们的祖先,证明存在,寻求完整,坚持理想,通过对自我抉择的矢志不渝的努力抵达自由。这条似乎是限制的规矩,实际上成为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通往自由完整的途径。那么我们的路呢?
印象最深的还是《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和《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讲述了留守儿童因缺失母爱而发生一系列荒唐的事情。《下一站,说爱你Rot Fai Faa…Maa Ha Na Ter》则讲述的是权力如何毁了一个家庭。个人从这本短篇剧集集中爱上了西拉德施·旺普阿潘的文字,特别是文章中地一些比喻,用得非常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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