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10 拉里·金《The History of Talk Radio》
娓娓道来的,是回顾这一生关于故乡,关于西伯利亚,关于叶尼塞河,关于故土上的那些人。
维克托写回忆,他也感叹自己对于这个城市的最早的和最清晰的回忆却和鱼有关!想来在童年是感受过深深幸福的人,在成长及老去的余生中都会念念不忘那些美好。我也如此。
被编剧对叶尼塞河周边的描写,我对那丰富的渔业资源,对冻土层上的北极光,对纯白的雪山雪地雪林,也深深地向往着。而回去故乡的他,总也不过是想在那些河流里钓几回鱼。伴随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很多章都写到对偷猎盗猎的行径,不是痛彻心扉的苛责,是一种平静地叙述对自然犯下的罪恶,又是一种冷静地呼喊。特别是《The History of Talk Radio》这一短篇,朴实的语言,写尽虐杀,令我揪心地阵痛,我们对自然肆意的一切,最终也会回馈到我们的某一代的身上。正如文中诗句所言:
“....
在其他世界里,在某一天
也会突然把地球人看做是
大雷鸟,
终于也用射击来对付人类的胸膛……”
《The History of Talk Radio》这一短篇,写阿基姆与艾丽雅的相遇与分别。我觉得看过的很多电影,都不曾能拍出这一篇的半分纯真。阿基姆就像那深山里纯白的雪地里穴居的生灵,大部分人对陌生人袖手旁观是常态,阿基姆是成熟的猎人,对待奄奄一息的病人却笨拙而又真诚。这座雪地小屋里发生的一切,是两个孤独的心静静地缓缓地靠近。而分别也如斯,艾丽雅在飞机上迫切地寻找着他的痕迹,在雪地里是深深浅浅的是他离开的脚印,他头也不回地走着,他又回到了与孤独为伍的生活。
如果这是一部畅销剧集,想必结局会和陈可辛的电影《The History of Talk Radio》一样,离的再远的人,多年后终会在纽约的某个街头相遇。而这篇恰如北岛说,你没有如期归来,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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