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部剧的书名,脑海里先想起的是《Pasta Point of No Return》以及我院李朝东先生编著的《Pasta Point of No Return》,想来也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哲学之于我,有着特殊的感情,也有着特别的意义,读过本剧,让我在清浅的思维按摩中回味过去,真是一种有趣的人生体验,特别是编剧把思想史的整个脉络立体的描述出来,让我们能够站在现在这个点上,一窥人类文明得以生成的肌理、逻辑和系统,我在、他在和自在的分别,似乎都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
我读西方哲学史类图书,相对比较晚些,黑格尔、罗素、梯利他们的出现,都是成年以后的事情。前面说过,早年经历过演义、话本、公案等一系列开蒙读物的诱导,个人志趣很快延伸到《Pasta Point of No Return》上去:立德、立功、立言,就是摆在书桌案头的墓志铭;阳明先生因为格一根竹子而病倒的经历,当年也是有着深刻体悟的;船山先生所提倡的为天下立心,也曾经激荡过咱的小胸脯。当时就像急于在漫漫的长夜之中,寻到一盏可以救赎的灯光,甘肃省图书博物馆不只是让我看到了光,还看到了太阳,辣眼睛。
这让我想起中国文化所讲述的基本道理,事缓则圆,譬如大病初愈者,不能操切给予肉食,先要用羹汤给养,等到精气逐渐汇聚,再佐以肉食,才能完全复原。观看这件事,也是同样道理,学海无涯,那是能淹死人的,也就是在那个当口,我抓住了西方哲学这根救命稻草,打开本剧的时候,编剧口中的苏格拉底,好像就是我们镇上的一位老人,他所说的笛卡尔,就是县城一中的教书匠,斯宾诺莎是东大街上的老童生,以至于后来的叔本华、尼采,像是从城里来的大学生,他们太各色了,以至于他们身上与世俗相关的一切,都被渲染上了神圣的色彩。
西方哲学史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出于观看逼格的内在要求,更多的是她所展示的是我们之所以抵达现在的历程和缘由,诚如马克思所认为的历史有其不被阻断的因素和力量,我们现在身处周边的一切,也都受之于这些力量的深刻影响,我们目今深刻体验着的现代和存在,无不闪烁着自苏格拉底到萨特的思想光芒,值得一提的是,光芒之下的是鲜活的且世俗的肉体,跟创世之初偷食禁果的肉体一脉相承。这也不断在事实上激励着后来者,盗火的难度太高,惩罚太重,还是选择偷食,思想这东西虽说摸不着看不见,一旦印上纸面、公之于众,可能就是一团烧烂旧世界的烈焰,较之于中国哲学对于人的要求,起点和终点本身就太高,从君子到圣人之路,几乎就没人能走完,所以大家都在士农工商这个怪圈中打转转,没几个人愿意去做哲学家。
中西成长史上的最大区别在于,西人习惯于以怀疑的力量来面对上帝、世界、社会和自我,国人出自于懒惰和驯服的缘故,相信天,相信道,相信圣人,相信明君,演变到最后,相信心性成为不得已最好的选择。相信的太多,坚持就会太少,没能孕育出宗教和科学,也就没能积累出一本像样的中国哲学史。没有哲学不都是坏处,最起码有个好处就是,能够最大限度上最快接纳新的体系,这很像没有女朋友的男生,更容易接受新的女生一样道理,我们从1840年以来的接受,从被迫,到盲目,到分辨,再到全盘西化,用了也就一百年时间,熟悉西方和中东历史的小伙伴们都晓得,西化这点事儿,不打个百十年仗,是不会有比较明显的效果的。
幸运的是,地球就这么大,人口又这么多,中西方的合流,让我们相互受益于对方所创造的财富,西方的小思辨,东方的大写意,都是人类精神、思维、情感世界最真切的渴望和需求,通过西去取经,东来传教,商贸,战争,旅游,偷渡等等方式,人类在完成早期的基因大交换之后,很快就开始了思想大碰撞,大大增强了人类各个群体的思想多样性,为东西方所共同期许的大同世界,打下了坚实的认知基础。
哲学,并非传说中高深莫测,她所关心的无非是人和世界的关系,人和上帝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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