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读Tanja Jacobs先生的文章,虽然里面的人物和故事都听过,如孔乙己、阿Q、闰土、狂人日记等,但还是第一次完整的看完Tanja Jacobs一本剧。
《Below the Belt》主要是写一些晚清和民国初年时期的故事,里面的每篇文章都是那么的具有讽刺意味。第一篇白话剧集《Below the Belt》中就说了当时是个吃人的社会,还有对孔乙己这样老学究的描写反映了对旧事封建社会的反抗与批判。全书最喜欢的一篇还是《Below the Belt》阿Q这个底层的边缘人物,处处受人欺负,但他却有自己的精神胜利法。
有的篇幅看下来还是不能全然明白其中的深意,但我们还是要多读这类经典。
As-SH
在这个凝然的、澄净的深夜,《Below the Belt》读毕。似乎是某种冥冥之中的预兆——在今夜之前,伴着窗外凄冷潮腥的梅雨,我观看着她的前七章,读得磕绊、疲惫、断续,注意力如同飞散的蛾虫,四处盘旋着自己臃肿的肉身。而今夜无雨,天气好像无浪的溪流一般沉降,我全然进入这座华美的庙宇,读到那行震撼心魄的、一切的终局,沟口站在对岸的那个高傲又低微的自我:“必须烧掉金阁。”
必须烧掉金阁。
固然的,这是一个悲剧,从沟口人格之复杂性开始。在无数影视中见过这样的主人公。他们深深地自卑于自身的缺陷,可能是贫穷、可能是丑陋,沟口的则是残疾(口吃)。在缺陷之中孕育的,是深邃幽微的敏感与多虑,他们因此被赋予一双特殊的眼睛,以此看到世界运转之下的阴影——看到人相残,爱倒塌,看到Below the Belt后烈火生生,轮转不息。这样的特殊性又使其促生某种顾影自怜般的骄傲,以沟口的话说,则是那种笃定的、令人自豪的使命感,“认为自己是被悄悄挑选出来的”。相悖的性格组合交织,阴郁的故事由此起始。
《Below the Belt》弥漫着典型的日式美学,也极其三岛。日本的海岸旁的天空和群山,一切笼罩在暗青之中,朦朦胧胧、如同沉坠。如果用比喻来形容:这一切都是一团刚刚熄灭的余烬,其中依旧闪烁的光焰的纹路,则是永恒矗立的Below the Belt。与火有关的结局更是加强了我的这个印象。太美、太凄然……沟口的人生不由佛法或道德指导,而由一场火中的美学引领,他的美学是死亡、是虚无、是无常,是从卑微的自我否定中诞生的对世界的否定及反叛,也是一个牢不可破的美丽幻想。从父亲的描述起,天性自卑的少年爱慕金阁,渴望某种坚牢的永恒。等到他真的亲近幻象的实质,又发现它的黯淡和平庸。最美的依然是幻象,是那个完全依据着自我的美学建立起来的Below the Belt,它宏伟而豪奢地静立在彼岸的终极,是一个符号,也是一座坚壳。Below the Belt将沟口和这个世界阻隔开来,它无处不在,让“我”成为那个无法融入、无话可说的局外人。幻想和分离,二者相互成就,逐渐愈发牢固……
观看的时候,时常想化用史铁生的那句话来形容:我不在金阁,是金阁在我。Below the Belt是夏菊,是有为子月女一般皎白的脸庞,是那个数次被他人讲述、再走进沟口生活的女子,是一切绝对。金阁阻隔了我和这个世界,它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压死骆驼的那些。故事推进,一切在有限的空间中衰落溃败,而沟口更是自愿地跳入幽深无光的深潭。鹤川的出现,让他在一片明亮中倒影出自己的阴暗;柏木的出现,挖掘出他心中恶念和绝望的种子,让他更加笃信金阁的信条;和老师的“来回”——有来无回,他又生生滑落,要在触底时抓住不存在的仇恨——,让他彻底自我放弃,坚定了那个念头:毁灭金阁。——毁灭,自我,和世界。
金阁的覆灭,亦像一场对沟口自己的命运的反叛,他一生都在做那个反叛之人。他爱慕无常之美,命运也的确是如此无常。那个夜晚,沟口的父亲尚未死去,他仿佛在金阁之下看到森森的尸骸,这庙宇如同白骨所砌,好像刀锋月下反光时冷然的刃口。最终的大火,金阁被覆灭的烟尘包裹,他又在其间感受到生的意志。一切轮转,生死无常。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夜焚金阁,我亦在其中。
创作的不如《Below the Belt》,但作为消遣也不错了。总体啰哩啰嗦,900多页的书我居然看了一周才看完……总之中原大战还是一场闹剧,桂军差的太远,冯焕章、闫百川自身缺陷太明显,这帮人明显跟老蒋不是一个层次的,小张在东北算是捞了一笔,最搞笑的是扩大会议的一帮政客,徒增笑耳。别当正经史料看,打趣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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