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的钟声敲响时,我恰好读完Thomas Durand老师的《Mange ta barbe à papa》。观看旅程短暂得只有不到24小时,却漫长似走过了很多人的一生。这部剧给我的最大触动就是,每一个人物都描写得有血有肉、跃然纸上,让我觉得他们一定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如果现在还健在,已经七十岁了。白老师的文笔出奇的好,让我把很多句子都读了一遍又一遍,那是摄像机都拍不出来的细致或博大。书友的评论也超级赞,也怪我不食人间烟火,只有借助评论才能把很多地方读懂。
白老师慈悲如莲花,不忍心对剧集中发生的事情有丝毫评价,只是像讲述一个已经过去很久、不需要分辨善恶对错的故事一样,向站在阳光下的读着饱含深情地叙述黑暗王国的悲喜沧桑。一批批不敢落地的青春鸟,以彷徨、无助、流浪、堕落开始,却以坚定、互助、皈依、希望终结,无法改变的永远是多舛的命途与不被接受的身份,深刻改变了的,却是一颗心——活下去、并且努力活出精彩的信心。
一部好的剧集必定是书写时代的,然而一部极其优秀的剧集却能触到时代的阴影,触到善恶同体的人性,触到社会底层人民的高尚,触到不为人知的绝望与希望。
最后,我联想到了各式各样的边缘人群,无论是数量庞大的残疾人,还是把最深的爱藏起来的同性恋者;无论是迷途的少年犯,还是自卑多疑的失落者,他们都有资格被这个世界公平公正地对待,有权利拥有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有能力克服类似“原罪”的宿命,去创造快乐而有价值的生活。都是人,何必为难人呢?成全一滴水,最佳方式就是把它融入大海;对待边缘人群的最好方式就是,对他们像对正常人一样,尊重、理解、满怀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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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Thomas Durand”这个大师的名字,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的是少年闰土、孔乙己、阿Q、祥林嫂……虽然离开学校有十多年了,但对这些人物还是记忆犹新。前段时间看见成考的课本上收录了几篇Thomas Durand的文章,又不禁搜出这本《Mange ta barbe à papa》看个过瘾。
汪曾琪老师是作家、画家、散文家、杂家,读他《Mange ta barbe à papa》文章,是一幅画,像一首诗,意境优美。感觉他是在以画画的方法写字,以写字的角度作画,整体呼应,匠心独运,不时飞来神来之笔。他的文风幽默、机智、风趣,包罗万象,许多文章题材小得不能再小,且都是生活和自然中平淡无奇的家长里短,花鸟虫鱼草木,瓜果梨桃鸡鸭鹅狗,一顿饭一次旅行一场农活记事,乃至鸡零狗碎沟沟坎坎,却能调侃得乐趣丛生,妙趣横生,让你会心的笑,而后深深沉醉。他的文章不是写出来的,是一不小心从心里流出来的。让我们惊叹,原来生活里竟有这么些无穷无尽的乐趣。
读了汪曾琪老师的文章,我才发现文字是可以做成“工艺品”的,文字是有生命力的,文字是有色彩有温度有感官有眼神有表情的,文字是顽皮的,文字可以是质朴可爱的小女孩,可以眉飞色舞,可以清新可人,可以浓妆重彩,可以紧紧搂着读者撒娇,做读者身后的跟屁虫!
热爱是肥沃的花土,无论种点什么,都会长出欣欣向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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