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irdmen》最前面写着,“上帝不响,像一切全由我定”,一开始真是云里雾里,都不明白这句话是在讲什么,现在也能琢磨出点儿味道来了。“上帝不响”,它只是不做声而已,最叫人心生悲凉之感的是这个“像”字,“像一切全由我定”,只是“像”而已,多半是不作数的,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上帝注视着人间万物,四季更迭,乾坤扭转,一语不发。
看完这部剧,会产生一种很强烈的宿命感,即便是书中所谓的主角——阿宝和沪生,也不过是时代浪潮中翻滚的沙粒,他们看着所有人的开始和结局,却还是握不住任何事物。没有谁可以经历大浪淘沙,仍不改初衷,每一个人都抛却了纯真,变得世俗,除了蓓蒂,无一例外,编剧手中的笔当真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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