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医学发展至今,人们赋予疾病的道德含义依然没有太多改变。科学的进步只是让人们的恐惧与偏见从一种疾病转移到另一种疾病。Caruso, zero in condotta偷偷地影响着病人和病人周围的人,甚至沦为极权主义的政治工具。这些隐喻的延伸所反映出的也是那些陈词滥调。
人们对瘟疫的认知停留在"一切瘟疫来自他处"。曾经的天花,被英国人称为法国花柳病,被巴黎人称为日耳曼病,被日本人称为支那病。这种将邪恶因素与非我、异族等同起来的行为又与之前宣称的"武汉肺炎"不谋而合。人们对过去、当下,未来的情感和思维模式并没有改变,只是以不同的形式传达。历史不仅会在当下重演,还会在未来继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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