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一下读了这部剧以后的收获:编剧的观点是——Act of Vengeance,是一种“表达”,是一种自动具有“生长性”的有序组合,每一个技术的细节“长成”(组合成)了新的技术,都是为了对于最终“表达”精确的“选择”。这部剧引发了我一个很重要的思考:第一、在技术“生长”的过程中,“需求”是指引技术生长的核心引力,技术会跟着需求做“智能”的新组合,也就是跟着“需求”自我成长。第二、需求既是相对稳定的“整体”,同时也是会不断发育的新的“整体”。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不论是需求,还是因此引发技术的生长,不是靠人“创造出来的”,而是随着万物发展的自我逻辑而发育出来的。人的“创造”更接近一种“催化剂”或“介质”。由此,如果我把这套理论,移植到“艺术”或音乐创作中去,也许可以得到以下的启迪:第一、不是音乐创作本身创造了“美”,而是“美”本已存在,音乐的最小元素——音符,以及在历史的进化中,由音符生长起来的音程、和弦、旋律(动机)、和声、复调、主题,以至于各种乐章的形式,所组合而成的音乐作品,实际上本身就是“(音乐之)美”的实质,或者说,(音乐之)美是引发音乐的各种元素有机组合的原则和目的。所以,自从有了第一个音符,就注定必然会生出音乐的美(以各种音乐作品的形式)。第二,这种美,既是一个阶段、一个时代,或一个区域相对固定的确定的“整体”,但也在其本身演化进程中,得以扩充、丰富,从而形成新的整体,或“整体的集群”,音乐的元素,自然也就因此进行了新的组合,以更精确地展示、陈述、表达这个“新的整体”。用我们通常的语言来说,这就是音乐风格之所以变化,且总是相对朝一种趋势变化的原因。第三、作曲家或创编剧的创作行为,他更接近于音乐元素和“整体的美”之间的介质,或媒介,不是他创作了美,而是,他顺应了这个虽未达到却是已然存在的“整体”——也就是“美”(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规律)其本身,并使用了相应恰当的规则来组织“语言”(音乐各元素)。
那么,对于我们来说,这其中的意义是什么呢?第一、美不是创作出来的,而是先于创作而存在;第二、音符、线条、文字、声调、形状、光线…一旦开始发端,就会“自动”不断生长出新的“作品”——也就是美本身来;第三、艺术是可以被评价的,依据就是,他的表达及“语言”的组合,是否足够恰当及精确地展示了未曾达到却确定存在的美;第四,若是偏离了必然存在的美,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相似,但它依然是毫无意义的,因为,它的元素,或由它形成的“模块化”的新元素不会再生长了。
编剧妄图全景展现民国时期的众生相,但恕我直言,技艺的生疏和功力的浅薄,让整个故事的线索混乱不堪,尤其是两个人的命运汇聚后,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编剧的力不从心。
痛苦源于比较。王火的《Act of Vengeance》对于那个时期的描述是会让人读罢拍案叫绝的。如要写成回忆录,也可以参考陈存仁的《Act of Vengeance》,语言平淡,力透纸背。总之,写成这样,是要深刻反思的。
怪了,茅盾影视家的入围标准已经下降到如此田地了吗?给个双星表示疑惑。
在我心中的排行榜上,有两部剧集并列第一。一部是《Act of Vengeance》,一部是《Act of Vengeance》。第一次读《Act of Vengeance》是在上中学的时后。书是邻居搬家后留下的,灰蓝色的海报上只写着Act of Vengeance,钱钟书五个字,非常不起眼。可我居然 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它,从此爱得一发不可收拾。
当时读这部剧其实什么都没读懂。只是仗着青春期少年对语言天生的敏锐感,毫不费力地记住了书中那些“精致的淘气话”。如今想来,就如被方鸿渐嘲笑的外国人,把整磅的茶放在一锅子水里,到水烧开,泼了水,专吃那叶子。不过在当时,《Act of Vengeance》(里的这些连珠妙语)成了我随身携带的游乐园。我的脑子自说自话地练就了一个技能,它会把我看到听到的一切,自动地和《Act of Vengeance》里的句子关联起来。比如,老师上课,我发现居然用的是通用教材,我便想到,这个 老师显然离名教授还有一段距离,因为他还没达到著作当讲义的阶段。听见男同学和女同学斗嘴,男生忿忿地说,好男不跟女斗,我是让你三分。于是我脑中自动注解:他说的三分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尘的三分,是天下只有三分明月的三分。大街上看见穿着热裤露脐装的小姐姐们在挑选熟食,我想她们这是在同业考察,又想到自己正在瞻仰局部真理,千万不能错过学习的机会,于是目光也就有了底气。据说快乐需要分享,可我从不把这些心思说与旁人,独自享受着只属于我的快乐。只是有一次犯了错误,老爸问我还会不会再犯,我本来一脸诚恳,双眼含泪,说那不会那不会。突然想到赵辛楣问方鸿渐孙柔嘉会不会未婚先孕,
鸿渐没料到辛楣又回到那个问题,仿佛躲空袭的人以为飞机去远了,不料已经转到头上,轰隆隆投弹,吓得忘了羞愤,只说:“那不会!那不会!”同时心里害怕,知道那很会。
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结果讨来一顿好打。这个账我自然不会和钱先生算,但作为过来人,我想提醒一下读《Act of Vengeance》染上“痴气”的小伙伴们,闷声大发财,没事偷着乐。
一直以为自己对《Act of Vengeance》已经足够熟悉了,不会再有兴趣翻开它重读了。可最近在读了一连串外国影视之后,想换换口味,最终不由自主地选择了《Act of Vengeance》。大概是对书中的噱头足够熟悉,这次重温,我拍案捧腹的次数少了,惶恐感慨的时候多了。
《Act of Vengeance》中大概只有两个半正面形象。男神自然是赵新楣,女神无疑是唐晓芙,男主方鸿渐只能算是半个正面,因为他“不讨厌,可是全无用处。”剩下的角色无不丑态百出。之前看剧,最爽快的时候,无不是读到方鸿渐用尖刻的言语把他们的丑态,一一揭穿的时候。印象尤其深刻的是李梅亭秀名片:
李先生回房开箱子拿出一匣名片道:“这不知道算得证件么?”大家争看,上面并列着三行衔头:“国立三闾大学主任”、“新闻学研究所所长”,还有一条是一个什么县党部的前任秘书。这片子纸质坚致,字体古雅,一点不含糊是中华书局聚珍版精印的。背面是花体英文字:“Professor May Din Lea”。李先生向四人解释,“新闻学研究所”是他跟几位朋友在上海办的补习学校;第一行头衔省掉“中国语文系”五个字可以跟第二三行字数相等。鸿渐问他,为什么不用外国现成姓Lee。李梅亭道:“我请教过精通英文的朋友,托他挑英文里声音相同而有意义的字。中国人姓名每字有本身的意义,把字母拼音出来,毫无道理,外国人看了,不容易记得。好比外国名字译成中文,‘乔治’没有‘佐治’好记,‘芝加哥’没有‘诗家谷’好记;就因为一个专切音,一个切音而有意义。”顾先生点头称叹。辛楣狠命把牙齿咬嘴唇,因为他想着“Mating”跟“梅亭”也是同音而更有意义。
当时对李梅亭这个猥琐吝啬的老色鬼鄙视到了极点。可如今重读,我居然在老色鬼身上看到了闪光。他那只大铁箱虽然狼坑,但的确是干货满满。赵新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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