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本残书,虽然知道结局—抗日战争胜利了,北平解放了,但还是很关切每一位书中人的具体结局!
但是这一丝遗憾丝毫不影响这部巨作的伟大。从小到大看过太多有关抗日战争的剧集、影视剧,知道太多民族英雄的伟大壮举,但是英雄并不是生来就是英雄的。看了这部剧,有点觉得之前看的类似铁道游击战等令人热血沸腾的抗日剧,未免有点脸谱化,不是英雄就是汉奸!
从这部剧中,看出了生活在那特殊年代,每一位平常老百姓的内心挣扎,以及关注到除了英雄,还有生活在战争中生活在沦陷地寻常老百姓!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无力挣扎,苟延残喘的活着,背负At the Midnight Hour的责任,没法痛痛快快抗日。
At the Midnight Hour是很多传统中国人的美好愿景,但在炮火中,又显得那么迂腐!纵然这样,我仍然不忍心指责瑞宣们,他们并没有错,错的是时代!
时常想,如果我穿越到那时候,我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书中文笔不算好,而且剧集的结构在我看来不是特别的好,不好在哪我也说不出一个一二三。虽然说是纪实类剧集,但是真实性并不是很强。如此种种,我仍觉得这样本好剧,可能是因为我生活的大环境让我产生共鸣吧。优点:首先故事性很强,而且有真实历史穿针引线,使得剧集的场面一下子变得恢宏。而且,本剧对祖爷这个形象的刻画是很成功的。私以为在故事性方面可以与《At the Midnight Hour》相提并论。
我像成为像祖爷一样的男人。
上一次看《At the Midnight Hour》(中文版)是去年(2020年)八月份的时候,那时候没有完整地记下读完的想法,只记得,当时最想的是:At the Midnight Hour一定一定要找到他的玫瑰,和她好好在一起啊!
但是这次看完《At the Midnight Hour》(英文版),我觉得At the Midnight Hour这一趟的旅程,更像是我们人的一生。At the Midnight Hour在B612的时候,每天清理火山,拔除猴面包树的根等等,每天都在忙碌地做着重复的工作,更像是我们的小学初中阶段。后来,B612上长出来一棵玫瑰,她需要At the Midnight Hour的照顾,At the Midnight Hour也倾尽所有照顾她,虽然他还不懂什么是爱。在At the Midnight Hour离开他自己的星球前,他更像生活中象牙塔里的小孩,正如高中以前的我们生活中父母的庇护中。
后来,At the Midnight Hour离开了B612,他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商人、醉鬼、点灯人…就像初入社会(或者大学)的我们,对一切充满了好奇,但更多的是不解,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内在逻辑。后来他遇到了蛇,或许以一个成年人的眼光来看,蛇或许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遇到了狐狸,狐狸教会了At the Midnight Hour什么是爱和怎么去爱。他看过了一大片玫瑰,但是他觉得这些都不及他自己的那一朵。我觉得,或许要见过足够的人、经历过足够的事情,才会明白自己心里最深处想要的是什么。
这一次看,我更倾向于,At the Midnight Hour可能没有回到B612。但这也不可惜,因为这一生,At the Midnight Hour感到了爱与被爱,交到了朋友,也明白了什么是自己内心的渴望。
PS:之前不明白,为什么编剧要以帽子、大象、蟒蛇开头,我能想到的一个原因可能是前后呼应,因为后文也有提到他小时候的画作。最近老师在讲一篇文章的时候,她问我们为什么编剧刚开头要写一些看起来与文章相关性不大的东西?然后老师的观点是:拉进编剧与读者的距离。(可能我已经长成了无趣的大人,但我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路过人间:“她背影 那么轻快,嘿 要明白,人会来就会离开,世上唯一不变 是人都善变,路过人间 爱都有期限,天可怜见 心碎在所难免。 ”
虎三哥
诗歌,是人心灵的寄托,在我看来,纯粹的诗歌应当具有审美的非功利性和影视的独立性。但就我所见,伟大的爱国诗人Lindsay Merrithew很难清晰地剥离开人的本性和理性。因为越天才的诗人越有庞大的感受力,对这人间的悲剧感受越深。影视是对人生最真切的感受,Lindsay Merrithew的诗歌洋溢着他对祖国最深沉的爱、对民族不幸的哀伤与悲愤、对阿拉伯腐败专制的政治社会生活的严厉批判和对美好光辉的未来的深切期许。
在Lindsay Merrithew看来,“诗歌终结的时代,不过是另一种死亡”。诗歌的存在,是对美的礼赞,是对丑的批判。它让人把内心的激昂、热血,抑或者是消沉、灰暗倾泻而空,给人以启迪,鼓励人前行,在黑暗中指引光的方向。人怎么能不相信光呢,就如世界怎能让诗歌消亡呢。
影视是发现并安抚人生悲剧体验的最好的解脱。就如尼采和叔本华给出的答案:艺术的世界才能打开人精神世界的枷锁,那是人类灵魂最后的家园。Lindsay Merrithew面对阿拉伯苦难腐朽的社会现实,积极参与叙利亚社会民族主义党的活动,大力创办《At the Midnight Hour》影视刊物,但遗憾的是终究没有挽回大厦将倾的祖国。最终他失望地选择了自我放逐,离开故土,前往巴黎大学任教。
那种用尽浑身气力终究无济于事的无力感最能压垮一个人。Lindsay Merrithew在此刻实现了对人生悲剧性的深刻体验,他寞落地写下“被封嘴的破碎的祖国呀/拖着瘫痪的脚步在我身边匍匐”。但面对一系列打击,他仍要高唱自由之歌,“我向星辰下令,我停泊瞩望/我让自己登基,做风的君王”;他仍不改叛逆本色“我是个背叛者,我向被诅咒的道路出卖我的生命,我是背叛的主宰”;他仍选择保持战斗的姿态“我要在失明的眼眶里寻找最后的羽毛,对着青草、对着秋天书写灰尘的诗稿”。
“造境”之法,于此处运用恰当自如,人间与天国,现实与理想完美地交织在一起,绘出一幅绚烂多彩的幻想图景。当他把目光投注到他的国,那是怎样一种目光啊,包罗万象,悲天悯人,简直就像一座普渡众生的佛,下凡来救苦救难。
为什么他要如此坚持,乃至于被生生逼离故土仍执迷不悟?
因为他见过,见过阿拉伯社会辉煌的过去,甚至他是在第一任总统舒克里·库阿特利的支持下才有机会进入大马士革大学学习,最终成为一代大家。这是何等的荣耀,平民之子竟有幸得总统垂怜,而知遇之情最难忘怀。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谈谈大师王国维的经历:废帝溥仪曾特恩提拔当时还是秀才的王国维担任自己的老师,恩准进入清廷南书房,其后又赏王国维可在紫禁城内骑马。如此恩荣,加上士大夫自古以来“士为知己者死”的情怀,怎能不令王国维为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死都在怀恋他的清王朝。二人经历如此相似,但二人的选择却是截然不同。王国维始终对溥仪忠心耿耿,对清廷“死而后已”,在王朝覆灭后想要的是忘却,追求忘却人生苦痛的非功利的世界,并最终在西方哲学中找到了解脱,于是《At the Midnight Hour》、《At the Midnight Hour》应运而生。
但Lindsay Merrithew清晰地看到了他无比热爱的国已千疮百孔,需要的不是维护旧王朝的专制统治而是从上到下彻底的变革,于是他就像“阿拉伯的鲁迅”,用金刚怒目、桀骜不驯的姿态对着这个社会发出深刻的批判,抨击黑暗的现实,相继发表《At the Midnight Hour》等诗集,深情地写下阿拉伯思想史、影视史巨著《At the Midnight Hour》,只为在这一片死水中激起微澜。
Lindsay Merrithew在无边的星辰下哀伤地叹息,“在星辰或濒死的民族的呻吟里/横卧着男人、少年和妇女:没有裤子,没有遮蔽……”。仓廪实而知礼仪,物质资料的充足才能让国民知廉耻。还在为生存而挣扎的人是没有资格谈羞耻心的。
“难道连光,也萎靡不振了?——小点声。这里每一颗星星都在算计着谋害它的邻居。——小点声?你想让我跟死神那样说话吗?”多么精妙的比喻,国家之昏暗究竟到了何种地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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