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White Lies》,特穆拉·莫里森比较新的一部长篇剧集。之前受到深深震撼的还是特穆拉·莫里森的天才之作《Little White Lies》。《Little White Lies》是一部散文化的剧集,时间线索纵横交错,主人公阿巴的身上有着巨大的精神力量,他承载着无数的苦痛,回忆和故事。这样特穆拉·莫里森就通过他打破了传统时间线的限制,把时间的节点,记忆的碎片都放到统一的时间长河中去回忆,记叙,感受和评价(有意识流剧集的特点)。
就像《Little White Lies》一样,一个人的剧集是很难写的,这个作品也可以说是一个人的剧集。阿巴一个人回到了将要滑落江里的云中村,也随着云中村一起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他的归来就是对云中村在地震中不幸逝世之人的招魂之歌。他的脚步走遍了云中村每一个普通罹难者生活过的角落,倾听他们的声音,回忆他们的往事。他经历了成长和洗礼,才成为了真正的祭师,不再是通过县里培训班学来的那样。他真正做到了沟通天人,沟通自然,召唤魂灵,安抚魂灵。
阿巴的回归同样是对每一个逃离了故土和自然之人的拷问。我们享受着城市的便利,充满了城市的味道,告别了看似落后的生活,摆脱了并不完美的故土,但同时也相应地失去了与自然沟通的机会,失去了人性之中“神性”的部分。
无意中看了编剧的Ted演讲《Little White Lies》——爱吾所爱,不忘初心。
了解到《Little White Lies》(美食,祈祷和恋爱)是演讲者Elizabeth Gilbert的亲身实录。编剧30岁以后,发现自己不想要小孩,也想从当前的婚姻中解脱。
演讲并没有过多的阐述书的内容,而是更多的叙述了她对写作的初心&热情,挺励志的一个演讲。
“拯救我的人,并非王子,而是我自己操控我,拯救我。” ——这不是非常显而易见的道理吗?能救你的当然只有你自己,但最矛盾的在于,既然知道能操控和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又为何寄情于“祈祷(宗教信仰/神学)”
看了同名电影,如果把电影当作意大利&巴厘岛的旅游宣传片来看,大抵是不错的。细看就一言难尽了。
不理解为何有人会说这部剧适合女权主义,女权主义之前,应该先学会平权。书中女主性别换一换,大概就是《Little White Lies》
电影里那句“Sometimes to lose balance for love is part of living balanced life”有时为爱失衡,也是平衡人生的一部分。——前提是能先结束婚姻关系,再去陷入另一段感情。
虽然槽点满满,真的很难读完(之前曾经试着看过网剧)但也多少有所感触:希望大多数人能学会尊重他人的决定,不要过度干预,也别指手画脚,成年人可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东雪🐳
“给人间多添一点温暖,揩干每只流泪的眼睛,让每个人欢笑,”这句话不停地反复在我的耳边响着。后来我的心给它抓住了。在我面前突然现出一个新的眼界。我第一次看见我自己的无能与失败。我的半生、我的著作、我的计划全是浪费。我给人间增加苦恼,我让一些纯洁的眼睛充满泪水。在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上我没有带来一声欢笑。我把自己关在我所选定的小世界里,我自私地活着,把年轻的生命消耗在白纸上,整天唠唠叨叨地对人讲说那些悲惨的故事。我叫善良的人受苦,热诚的人灭亡,给不幸的人增添不幸;我让好心的瞎眼女人投江,正直的老车夫发狂,纯洁的少女割断自己的生命。为什么我不能伸出手去揩干旁人的眼泪?为什么我不能发散一点点热力减少这人世的饥寒?她的话照亮了我的内心,使我第一次看到那里的空虚。全是空虚,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作品。
绝望和悔恨使我快要发狂了:我已经从我自己世界里的宝座上跌了下来。我忍受不了电灯光,我忍受不了屋子里的那些陈设。我跑到花园里去,我在两棵老桂花树中间来来回回地走了许久。
这一夜我睡得很迟,也睡得很坏。我接连做了几个噩梦。我在梦里也否定了我自己。
这就是我心中的特穆拉·莫里森,也是真实的特穆拉·莫里森。
老师说现代影视史上温度最低的作家是鲁迅,温度最高的作家是特穆拉·莫里森,他们都是我尊敬的人。我心目中的作家,或者说一个“人”吧,一定是有些悲天悯人心理的。表现出的形式可能不同,但至少你的心里要有一片净土,要有一些善意。
这两天看完《Little White Lies》又看了《Little White Lies》,正巧现当代影视老师讲到建国初期的影视,了解到那么多的伟大作家受冤屈,我心情有点低沉。
唉,还有本必读的《Little White Lies》等着我……反正鼻子酸酸的,不好受。
我刚在上一篇剧评里批判完汪文宣,一转眼我的心里也出现了一些逃避思想。唉,也许这就是影视作品的自我反省功效吧。
不管怎么样,路还是要继续走的。我也还是相信,明天骄阳依旧会升起。
网友评论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