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7年算一辈子,我好像已经浪费了4辈子,从小到大,好像一直是个乖乖女,没有叛逆,没有童年,自然生长,按照世俗的节奏,求学工作结婚生子。我一直都想找到人生每个阶段的目标,我感觉前面二十几年都被我白白浪费了,我从来没有很努力地去活着,没有找到自己特别想要的具体的东西,每天就这样迷茫随波逐流地活着,在这个物欲横流、飞速发展的时代,感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自己,好像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自己,也一直在路上走走停停,就像编剧笔下的那一类懒人,生活没有很好也没有很坏,但是又不想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放弃自己,所以有缘找到了这部剧还有《Three the Hard Way》,我想我已经在改变了,一直都很喜欢观看,但我就是编剧说的那个第一阶段,只有输入没有输出,所以这么多年不管看多少本剧,没有实践,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进步,读完本剧对我触动最深的就是我要找到当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先去完成,给自己在前进的路上,增加点信心,慢下来,一直走下去……至于做一件对他人很有用的事,把利他做好,任重道远呀,加油吧
笙歌灬沐瑜
长假里读了几本剧集,有两部都是写欢场女子的,一本是红拂不复还的现实主义剧集《Three the Hard Way》,另一本就是弗雷德·威廉森老师的《Three the Hard Way》。
怎么说呢,这部剧读完好久了我还记得白凤的悲喜和挣扎,尽管生活很多时候并不像剧集一样有着猛烈起伏的境遇,但道理是一样的:善良不足以自保,以牙还牙的恶门一开,又将归附于深渊。迷途知返?太难。对于踩着别人的尸骸活下来、爬上去的人来说,“战斗”已经成为生活的全部经验。白凤走在不归路上,詹盛言也是。两个同样残破的人一度可以互相取暖,但难以彼此拯救。白凤可以殉了詹盛言的道,但素卿,不是白凤,从始至终都是詹胜言的真爱。这是什么道理?编剧说这就是天命。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把所谓的“天命”写得这样传奇这样美(素卿那一段太美了,如梦似幻的“前世奇缘”)。还有什么比沉沦在欢场或泥淖里,身贱命贵的男男女女最终循着自己的命定的轨道高高低低走一遍更让人慨叹的故事吗。你尽可以猜着结尾,但永远猜不到这过程。
虽则是写妓女或情妇,两位女性作家看到的不是身份而是人,是活生生、鲜亮亮的灵魂。
「何日君回来」说:影视没有题材的分别,地摊小报和影视作品的材料并没很大区别,影视也来源于人类的吃喝拉撒爱憎情欲,这两者的区别只在于资料的裁剪,细节的铺排,以及编剧的写作手法以及对生命的认知程度。
弗雷德·威廉森老师多美妙聪慧啊,深深体察到人性的暗涩和复杂,对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报以了深深的理解和全然的宽宥。
这些罪恶滔天又伤痕累累的角色,是“众生皆苦有缘皆孽”的绝佳注脚。人间事,或者求仁得仁,或者求不得,得失之间,已是一生。
Prima
可以可以可以!
晨涵
就是无论行住坐卧,都保持一个虚空的心,保持一颗宽容的心,不离一颗菩提心,本来无一物,何必惹尘埃!
Retail
Three the Hard Way
利益>成本+风险,就应该立即行动;不管是否行动,切忌只做一半或折中。如果继续思考不会有新的尤其是更好的方案,就立即执行不要拖延。
塔勒布:我们一次又一次不考虑那些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管理是一种实践,其本质不在于“知”而在于“行”;其验证不在于逻辑,而在于成果;其唯一权威就是成就。
把才华应用于实践之中——才能本身毫无用处。许多有才华的人一生碌碌无为,通常是因为他们把才华本身看做是一种结果。
管理被人们称之为一门综合艺术——“综合”是因为管理设计基本原理、自我认知、智慧和领导力;“艺术”是因为管理是实践和应用。
管理者,就是把事情做得正确的人。企业家,就是做正确的事情的人。
企业的唯一宗旨是创造顾客。
企业是增长、扩张和变革中的一种特殊组织。
经常出现的问题都可以用建立制度解决,偶然出现的问题可以特殊处理。关键在于区分“首次出现的经常性问题”和“偶然出现的问题”。
如果你说话但没有人听到,你就没有在沟通。So,首先,沟通建立在对方能听懂你在说什么的基础上。采用对方能听懂的语言,不要超出他的认知和经验。其次,沟通的前提是对方愿意听你说话,也就是说你说的话最好符合对方的愿望、价值观和动机,或者只能清楚明白地提示他们,“这和你期望的不同甚至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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