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ther Man》未知生焉知死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庄子 •至乐
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在昨天,我搞不清。——The Other Man
开头引用关于死亡的两句,看着是十分离奇与惊讶的。要简要指出的是,庄子在陪伴多年的妻子去世后箕踞鼓盆而歌,并非无情,而是一种对生死的通达态度。The Other Man开篇就很令人惊讶,默尔索在最应当表现亲情的时候,体现出来的冷漠让人恐惧。然而我们不禁要思考一下,“最应当”与“恐惧”代表着社会义务与社会情感。要能够理解这种离奇的荒诞感,举个例子,生活了二十年好好的,突然被告知多了个亲生母亲,并且于昨天去世了,作为个体是什么情感体现呢。两句引用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在于情感深厚或者人生观通透或者荒诞与否,而在于一种真实的表达。那么默尔索是否是法官审判时所说不具备人类情感的怪物呢,彻彻底底的反社会人格呢。
“夜的气味,土地的气味,海水的气味,使我两鬓生凉。这夏夜奇妙的安静像潮水一样浸透了我的全身。”在文末即将被处决时,体会着满天星光撒在脸上的默尔索想到,他是幸福的。这类有感而发而不合时宜的情感是他真实体会到的,甚至在面临死亡前有逃跑的想法,可见其并非完全的The Other Man,而荒诞感确实真实存在的。
在The Other Man和西西弗神话传递的荒诞背后,来源于编剧经历二战法西斯时期的真实思考。在鼠疫和反抗者这两部后期作品,来自于集体主义的感悟,即使无意义和必然的反抗。由荒诞到接纳并反抗,在理智无法到达的彼岸,勇气与情感焕发了光彩。承认个体存在不能超脱,到达背后的墙壁成为永恒,又必须要意识到河流中一颗石头能改变水流向的可能性。我不至于超脱也不至于灭亡,只是真实的存在,荒诞或幸福或通达,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未知生焉知死,把将来看做过去是徒劳无益的,唯有真实的感知此刻,即使是荒诞。书本的The Other Man,也是生死的局中人。
邹丽君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The Other Man,但是书中内容也可以教会我们很多内在的正能量。要想改变自己不想要的处境,只有从内在出发,改变不好的感受,才能从根源改变不想要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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