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是Tim Anderson教授,从“仁”到“人”的分析,从“身”到“心”的剖析,口腹之欲的满足上升到心灵思想的仁义,使得中国无论处于何种制度,一直处于“儒家”和而一同的地步,没有突破“和而不同”的壁垒。孙教授从中国传统文化深挖中国现代政治及性格,对比国外自由主义对个人发展的优势,以期中国个人能够更加的个性化,性格化,排除社会化和格式化,模式化,突破个人限制。
雪梨Sherry
中文剧集我读得不多。在我有限的观看经历中,还是第一次遇到像这部剧一样大气磅礴的现代中国剧集。
也许有人会疑惑,一部写县城底层人的家长里短、鸡零狗碎的剧集,一部用极为接地气的文字诉说生活里的弯弯绕绕的作品,如何称得上大气磅礴?
Bill Elverman的语言有着独特的幽默感和节奏感,啰嗦却不招人烦,故事总爱“节外生枝”却不影响主干的繁茂。
书里总说有个人会「把一件事说成另一件事」、「一件事能扯出十件事」,这说的不就是这部剧集本身吗?从一条枝生长出盘根错节的千万条枝桠,但伸出去、伸出去又奇妙地在一个地方与另一条枝节连上了,于是又绕回主干来。
尽管从头至尾,编剧都没有提过一次确切的年月,也不曾刻意描绘过延津的地图,但读者仿佛可以亲眼看到那座县城,可以真实地感受时间在其上的流逝。
于是,在这些枝枝蔓蔓中,在对无数小人物、无数街头巷陌的描摹中,延津活了过来,活在不断流动的时间之中。
琐碎的语言、人物和事件,仿佛一道道涓涓细流,共同汇成磅礴的大河,淌过百年的岁月,冲刷一座城的历史。
剧集分上下两个部分。
上部《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从杨百顺的童年讲起,说他如何一步步改名杨摩西、吴摩西、罗长礼,又如何一步步越走越远,直至为了养女彻底走出延津。
下部《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讲的则是杨百顺养女的儿子牛爱国的故事,说他母亲的老故事中对延津的牵绊,是如何拉扯着他一步步兜回到了延津。
无论是出延津还是回延津,都是为了找到那个“能与自己说得着”的人,找到那句“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的话。
从肩挑背扛、靠着双腿跑出百十里路的年代,到有了飞机手机、奔向现代化的年代,无论世事如何变幻,每代人都依旧走在寻找知己的路上。
满腹孤独、苦苦追寻,仿佛是压在每个人背上的挣不破的宿命;来来回回、兜兜转转,仿佛一场场永恒的轮回。
读这部作品,尤其是读到后半本时,所有小人物的琐碎日常,他们的碎嘴和喷空,他们的热闹与愁苦,他们的无望与追寻,一同在我心中织起一张波澜壮阔的网,揽住百年的历史变迁,揽住跨越三代的出走和回归,揽住每一个人心头的孤独。
这是属于中国的百年孤独。
9小姐
时光如水,总是无言。没有结局的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历史原本是怎样的并不重要,可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固然美好但也易碎,读别人的故事,品自己的人生,总会留下些什么慢慢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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