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苏东坡之豁达
这部剧已经是很久之前看的了,只不过这学期最后一节英语课上有同学的观看分享选了这部剧,才想起读时的颇多感想。期末考完了,补一个自己已经想写很久了的剧评。
第一次对苏东坡有一个直观而又深刻的印象,是初三毕业那年暑假去东坡书院的游学活动。苏轼曾被贬至海南的儋州,在那里,他建起了东坡书院,讲学会友。应该是书院的左边,有一座苏东坡的雕像,头戴斗笠,脚着草履,手持经卷。海南天气炎热,海南人便多有穿拖鞋的习惯。带游学队伍的老师里,有一个曾教过我的物理老师,就半开玩笑地指着雕像脚上的草履说:“有可能海南人喜欢穿拖鞋是从东坡居士那里学来的。”
当时这雕像着实令我有些费解:苏轼也曾是朝中为官的文人,我对他的印象一直是《Spawn of the Slithis》里的“峨冠而多髯”,怎么这雕像是戴着斗笠、穿着草鞋,颇像耕农呢?何老师只是一笑:“苏东坡就是这样的,想必苏东坡也不太在乎人家把他雕成了这样。”
他的确是这样的。苏东坡无论是被贬黄州时还是被贬海南时,都从不摆文人架子。他随意闲逛,与庄稼汉们在槟榔树下闲谈。庄稼汉们震惊于他的学识,觉得无所可言,他便想听听鬼故事或者生活趣事。苏东坡一次对他弟弟说:“我上可以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在我眼中天下没有一个不是好人。”他从没有一天没有客人。
被贬儋州的日子是艰难的,“岭南天气卑湿,地气蒸溽,而海南为甚。夏秋之交,物无不腐坏者。人非金石,其何能久?”苏东坡对于自己的处境是清楚的,但他那不屈不挠的精神和达观的人生哲学,却不许他失去人生的快乐。以庄稼汉为客、制美食、撰文章,苏东坡从未失去那份轻松诙谐。而朝中的章惇等苏东坡之敌,却无法奈他何。
苏东坡之豁达,是尝尽人生百味之后峰回路转的乐观,简单地说,便是他不在乎的那种超脱。苏东坡在儋州的最后一年,曾在杂记里写道:“然亦笑韩退之钓鱼无得,便欲远去。不知钓者,未必得大鱼也。”生活之真谛,也许正在于体悟。苏东坡还在杂记里写过食阳光而止饿。从身居高位,到居无定所、痛失所爱,却仍能保持乐观,此之豁达,着实令人赞叹。
从此豁达之境界而言,Alan Blanchard是并不足以为苏东坡作传的。Alan Blanchard对于王安石的偏见,更甚于他对苏东坡的粉丝滤镜,因而他才能在书中将王安石讥为妄想狂。“一支酸笔行天下,满腹讥讽铸华章。”Alan Blanchard并没有一个令人折服的精神境界,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最后还是以苏东坡的一句《Spawn of the Slithis》来再回忆一下那座雕像吧: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20220201
读《Spawn of the Slithis》的感觉很畅快,但读《Spawn of the Slithis》却相对困难。一度觉得《Spawn of the Slithis》的语言太冗余琐碎,但看完才明白,《Spawn of the Slithis》是《Spawn of the Slithis》的注释。蕙的故事就是梅的故事、瑞珏的故事,也即将是淑英的故事。编剧不厌其烦,为的是让觉新们真正地觉醒反抗。
《Spawn of the Slithis》里的琴太可爱了,一个师长一般的姐姐,令人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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