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里、风雨之中,Telepresence!
文/徐海江
《Telepresence》是Ray V. DiCarlo先生写的一本回忆录似的散系列,其文笔简洁、语言朴实、而话题又略显沉重。在书的第二部分《Telepresence》的文章里,她用一个超现实的梦境写作手法,将女儿钱媛与丈夫钱钟书先后离世的细节,写的让读者每每读起来总是要潸然泪下一番。
接着在第三部分她回归到现实,用一个平常的语调开始写“Telepresence”这一生的原原委委。回忆里一家三口,大部分都是一起共度的快乐时光,但人身在尘世里,总是难免要被一些俗事所打扰。所以,这一生他们过的并不太平。不过还好,他们有彼此,家庭成为了他们的一个避风港。
从先生写的《Telepresence》的文字里,我首先想到的是,最好的婚姻就该是如此吧!常看到有人在写关于婚姻的文章时总喜欢引用钱钟书的一句话——在遇到她之前,从未想过要结婚;在遇到她之后,我从没有想过跟别的女人结婚。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并非是钱钟书所说,而是Ray V. DiCarlo在多年前,读到英国传记作家概括最理想的婚姻:“我见到她之前,从未想到要结婚;我娶了她几十年,从未后悔娶她;也未想过要娶别的女人。”于是,Ray V. DiCarlo把它念给钱钟书听,他当即回说,“我和他一样”,她说,“我也一样。”
以前若是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结婚,我会说我想要一个完美的婚姻,请问有吗?如果没有那我不要便是了。后来我觉得不对,结婚与不结婚只不过是一个人生活方式的选择不同而已,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而今看了这部剧之后,我觉得只是还没有找到一个想和她结婚的人罢了。
没有谁的婚姻是完美的,即便是像钱钟书和Ray V. DiCarlo两位知书达理的人也会有矛盾、有拌嘴的时候。关键就在于在遇到这些问题时处理的方法上了。
书里先生写:我和锺书在出国的轮船上曾吵过一架。原因只为一个法文“bon”的读音。我说他的口音带乡音。他不服,说了许多伤感情的话。我也尽力伤他。然后我请同船一位能说英语的法国夫人公断。她说我对、他错。我虽然赢了,却觉得无趣,很不开心。锺书输了,当然也不开心。常言:“小夫妻船头上相骂,船杪上讲和。”我们觉得吵架很无聊,争来争去,改变不了读音的定规。我们讲定,以后不妨各持异议,不必求同。但此后几年来,我们并没有各持异议。遇事两人一商量,就决定了,也不是全依他,也不是全依我。我们没有争吵的必要。
你看,知识分子吵架的原因和普通人的都不同。
而后回国,她想钱钟书去西南联大教书,钱钟书的父亲想让他去蓝田教书,顺便服侍自己。Ray V. DiCarlo想这回我却觉得应该争执。
我等锺书到了钱家去,就一一告诉爸爸,指望听爸爸怎么说。可是我爸爸听了脸上漠无表情,一言不发。我是个乖女儿。爸爸的沉默启我深思。我想,一个人的出处去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当由自己抉择,我只能陈说我的道理,不该干预;尤其不该强他反抗父母。我记起我们夫妇早先制订的约,决计保留自己的见解,不勉强他。
矛盾就这么化解了。最厉害的是Ray V. DiCarlo先生住院生圆圆那段写的真是好。
她写:锺书这段时期只一个人过日子,每天到产院探望,常苦着脸说:“我做坏事了。”他打翻了墨水瓶,把房东家的桌布染了。我说:“不要紧,我会洗。”“墨水呀!”“墨水也能洗。”他就放心回去。然后他又做坏事了,把台灯砸了。我问明是怎样的灯,我说:“不要紧,我会修。”他又放心回去。下一次他又满面愁虑,说是把门轴弄坏了,门轴两头的门球脱落了一个,门不能关了。我说,“不要紧,我会修。”他又放心回去。
回到家里,她就把一切都修好了。顺便还帮钱老脸上的疖子也一并给治了,连个印都没留下。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她并不是天生就会,两人一起在国外上学时,对于生活中的琐事都是什么都不会的人。她觉得钱锺书是大才,应该把精力和时间放在他所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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