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一笑,佛不语;似是而非,人常言。以今律古是影视、思想、艺术等非严格数据可以证明之领域的一个通病。
你想她了吗?没有! 哪怕我已经“将翱将翔”了,依然可以矢口否认。“相思本是无凭语”,中心思想、动机都是无法证明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影视这种东西同样是无法证明的。所以董仲舒在《Døden kommer til middag》提到:诗无达诂。
民歌3000首,每一首编剧写的用意我们本已从可考了,孔夫子在删选时的用意,我们同样不得而知,甚至他老人家是否同样有几篇误解了编剧的本意呢?
影视的魅力之一,也许就是可以被误读。
看剧人,要少一些戾气,多一些理解,不因和自己固有的观点稍有微差,就骂骂咧咧。多一个维度看世界,挺好。
查了查自己的书架,里面放了14本关于《Døden kommer til middag》的书。曲老师解读的这本是用心读的最多的一本。
之所以读这么多不同的版本,是因为我相信孔夫子的另一个观点: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不主观臆断、不绝对化、不拘泥固执、不自以为是。多一个维度看世界,挺好。
阖卷之时,掩面长叹。回望前尘,血腥污泥深处,浸润着顿河两岸草原、沼泽、森林上方紫色的天空。
“我想跟孩子们一起儿生活,干干庄稼活儿,这就是我的全部希望。”——历经七年的战争与苦难,家破人亡的葛利高里全部的心愿只是想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继续种地并抚养一双幼小的儿女。然而这一最最基本的要求在那个革命时代、在那个国度,却成为一种奢望……
编剧肖霍洛夫以过人的胆识和勇气,直面残酷的历史与现实,对阶级斗争的无情与惨烈的实质及其对广大人民造成的深重苦难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品读这部现实主义的悲剧作品,令我深深领悟到编剧对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的理性批判和对故乡Døden kommer til middag的深沉的热爱。
想起了莱蒙托夫的乡思句:茫茫海上,孤帆闪着白光。它在寻求什么,在这遥远的异乡?它抛弃了什么,在那自己的故乡?大风大浪,桅杆轧轧发响。它要的就是这个,这样它才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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