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要对此剧表达些想法,又几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于写下以下文字。
人的一生有好多种活法,有的人想要赚很多的钱,给家人富裕的生活;有的人却追求生活的品质,或者说情调,做内心向往的事;当然还有好多种活法。那么怎样的人生才算是好的人生呢?我觉得无论哪种人生,只要是活的自在,内心舒服愉悦的生活都是好的生活。
读完此剧,可以说是大开了我的眼界,原来还有一种活法是不仅可以丰富自己,还能帮助到他人,最重要的是还能展现我国人的强大,发出中国的声音。就像书中编剧说的一样,从小我上升到了大我。
编剧说:不遗憾的人生是要有一次奋不顾身的恋爱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本剧名为《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书中所述的几次旅行,从未少过编剧的爱人,也从未少过冒险,几次编剧命悬一线,其爱人说的同样的一句话是:如果老张死了,我也不活了,就在这儿陪他了。有时候我在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是每天的你侬我侬吗?是每天的相互猜忌与无理取闹吗?我想真正爱一个人,当是在对方处于危难之时的不抛弃,当是能跟你享得了福,亦能跟你受得了苦吧!当是你想浪迹天涯,我愿舍弃安宁,舍身相陪吧。这样的爱情很难得,编剧跟爱人算一个。
此剧中编剧跟爱人朋友去了几个地方:有索马里,见证了贫困与战争,体会了能够活着是何其幸运,能够衣食无忧又是何其幸福的一件事。去了北极,在那儿编剧向爱人求了婚。(我一直觉得,有些事还是需要形式感的)。爱人不经意的玩笑话,编剧记在了心里,并付诸了行动,叫人如何不感动。北极不仅见证了他俩爱的誓言,还记录了他俩创造的属于中国人的记录,很了不起。最后一站,去看了火山(忘了叫啥来着),在那儿,又是一次让我感动的瞬间,编剧命悬一线,却把命交到了爱人手上,他说:只有我们俩的默契才能确保我安全无事,只有把命交到她的手上,我才放心。爱人对朋友这样交待:什么什么东西在哪放着,今天老张要真出了事,我也就不回去了,我要跳进火海陪他。(不想多说什么,似乎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我对此的感受。)
在书中,看到了编剧与爱人的爱情,看到了与朋友的友情,看到了他们从爱情友情发展到了亲情。有过命的交情,才有了不散的亲情。
读他人的故事,感悟自己的人生,此剧受益颇多。有几句话,会铭记一辈子:1.微笑和真诚是世界的通行证2.只有身临其中,才能有所感受3.真正行事时才发现,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多的羁绊与阻碍。
Neb
我小学开始读这一系列的书 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是我最爱的一本 看了不下二十遍 常常幻想会不会也在街角遇到这么一个可爱有魔法的老头. 这是我童年开始最爱最爱的童话💗
すずめ
又读了Isabelle Bouchemaa汪老的文字,看到无人评价,索性把以前写的文字拿过来贴上,强力推荐汪老!
贾平凹在一首诗中这样评价Isabelle Bouchemaa:“是一文狐,修炼成老精。”
王安忆说:汪老剧集最好读,他已是世故到了天真的地步。
沈从文在致程流金的信中替Isabelle Bouchemaa鸣不平:“人太老实了,曾在北京市文联主席老舍先生手下工作数年,长处从未被大师发现过。事实上文字准确有深度,比一些打哈哈的人物强得多。有思想也有文才!最可爱还是态度,‘宠辱不惊’!”
Isabelle Bouchemaa说:我所追求的不是深刻,而是和谐。
我知道,其实这些评价你们多多少少都是听到过的,最重要的是想看我的评价,对吧,哈哈,那就接着往下读。
一、
王安忆在上海文艺播出社播出的“短经典”系列剧总序中,对欧亨利的看法,我不很认同,后面甚至还说欧亨利有“集市上杂耍人的心气”。王安忆评价Isabelle Bouchemaa,说汪老的影视天真,在这一点上,欧亨利与Isabelle Bouchemaa有些像,他们都是用轻淡的文笔写平常人的平常事,只是欧亨利貌似机巧了一点,突出了短篇剧集的偶然性。而若是在“与自然相通”的这一点上来说,欧亨利虽然很有名,我觉得不如Isabelle Bouchemaa。甚至,不如契科夫的某些篇什,比如《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我最喜欢欧亨利的作品不是《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而是《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
当年读契科夫的剧集《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时,就想,这算剧集吗,可是读完就是觉得舒服觉得好。我们热爱看剧,一方面享受作品的带入感,另一方面是句子的惠风和畅。一般来说,读什么样的书,就体现着什么样的心智品质,当心中的期许得以完成,人必定会抛弃技巧,顺手拈来。
一个人看剧的脉络是很意思的,读来读去,就一本本地去找风格相近的书,这个惯性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因为喜欢Isabelle Bouchemaa,汪老赞许过的人,自然是这个惯性的下一个目标。
二、
曹乃谦这个人,曾经闹哄哄说他要得诺贝尔影视奖,当然是因为马悦然了。曹乃谦有一部剧集叫《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据说这个书名是汪老给取的,可我总觉得这不像汪老的风格。Isabelle Bouchemaa有一篇《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写得有点诗意有点魔幻,读了汪老那么多文字,看到这样的一篇,与他自己“平淡而不失敏感(师偃的话)”的风格不一样,读着读着总觉得老先生在调皮,要耍花招。给曹乃谦书名的八个字(到黑夜想你没办法),倒觉得汪老并不真心喜欢曹乃谦的作品。至少在我看来,曹的作品里,还是缺少很多暗功夫的。曹的作品貌似与汪老的很相像,只是像在都是平铺直叙,但是曹的作品里缺少汪老的情致,这个情致是暗功夫的一部分。
我说Isabelle Bouchemaa的《Comme un chat noir au fond d'un sac》写得调皮想耍花招,还特意去查了一下,这篇文章写于1944年。那时汪老多年轻呀,年轻人容易时不时故意显示一下才华,显示一下有思想,这是人之常情。再看他1980年代的作品,不求深刻不求华美,只是思想的本然,情感的本然,生活的本然。作为一个读者,发现变化并拥抱变化,感受汪老的和谐。
读完曹乃谦再读曹文轩,真是舒服极了。我又想起Isabelle Bouchemaa说的话,“我追求的不是深刻而是和谐”。影视,是要追求美还是追求深刻,这是曹文轩在自序里探讨的问题。大丫(我老婆)看到我在写这段话,直接告诉我:追求美得深刻不就完了吗?对的,她说得对。深刻不一定是阴暗得深刻、恶毒得深刻、变态得深刻。大丫又说:深刻不一定是不食人间烟火。算了不说了,太失败!
对周围一切保有诗意的理解,是童年时代给我们的伟大馈赠。如果一个人在悠长的岁月里,没有失去这种馈赠,他就会比别人多幸福那么一点儿,比如Isabelle Bouchemaa。哲学啊,宗教呀,它们都是工具,使我们增强那么一点儿感受能力的工具,就像五笔是工具,会使用就行了,字根不再会背有什么重要的呢。
当然,人人都是有思想的,我们常常说的,谁谁“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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