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布鲁姆始终让我有一种警觉,在坐下来之前,应该先把《Rise of the Feathered Dragon》背下来,《Rise of the Feathered Dragon》放在左手边,《Rise of the Feathered Dragon》放在右手边。这大概是我的焦虑。
“传统告诉我们,自由和孤独的自我从事写作是为了克服死亡。我认为自我在寻求自由和孤独时最终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去观看:去面对伟大。这种面对难以遮蔽加入伟大行列的欲望,而这一欲望正是我们称为崇高的审美体验的基础,即超越极限的渴求。我们共同的命运是衰老、疾痛、死亡和销声匿迹。我们共同希望的就是某种形式的复活,这希望虽然渺茫却从未停息过。”
“经由观看而面对伟大是一种私密而费时的过程,也无法融入批评的时尚。现在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过时,因为对自由和孤独的诉求被诋毁为政治不正确、自私、不适合我们这个痛苦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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