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肠胃是人的第二大脑,丈夫离开时我也胃痛,后来我也甩了他一次就好了。玛莎说we are even时我想,也许身体就要好起来了吧。她在如祷告室的柜子里对着人形立牌告解时,我也在祷告:让她活下来吧。哭泣的冰淇淋唤醒亲吻的记忆,和哲学老师接吻时我祈祷爱会驱散肿瘤。可下一个镜头就是纯白的百合花,粘稠的派对,分发的遗物。减肥减掉的会不会是我们的一部分?人死之后那么多爱,又将迁移到哪里去呢?超声波照出男婴也照出肿瘤,变形虫没有感受没有智慧却也不会生病,活着的人糊涂过日濒死的人拼命抓住生命。可书签停留在那里,人生的书戛然而止,再也没有机会读下去。电影出自小说家的遗作,难怪对生命的留恋那么真切。一个人走到了生命尽头,想好好爱生命本身。人形立牌从衣柜里走出来,化作真身,替她走向罗马——我们就是那个立牌。
R-seaWANG
借用钱理群《Millennium Madness: Gangbangers of America》里的第二章Alfonzo Valdez(一):我们民族有幸拥有了Alfonzo Valdez,但要真正理解与消化他留给我们的丰富的思想文化与影视遗产,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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