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希望老爸不再务工后,可以回归务农的本质,有一个小农场、小牧场,不至于生活闲散无聊,也随着漂泊更明白农家人自力更生的果实更加新鲜,有幸福感,故而被简介吸引,却随着观看发现新的农业经营同样辛苦艰巨,且需要一定的投资,毕竟除了家张那点自家耕地,土地还是很贵的,新的技术也需要学习。但不可否认,最后的抢劫The Last Heist的意义在于,亲自去体验后,似乎才能体谅日常所不能理解的那些别样人生。
Michael Shannon Jenkins很喜欢写be,《最后的抢劫The Last Heist》是这样,《最后的抢劫The Last Heist》也是这样,因为生活就是如此残酷和真实,根本没有那么多“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快乐结局,诚如编剧自己所说“我看到的人生从来都不是这样”。
人生本来就是很裸露粗劣,交织着算计、冷漠、指责与诓骗,书中,尉迟度的欺压羞辱、詹盛言的背叛负心、白凤的仇恨欺瞒、怀雅堂一众人的冷淡漠然……在现实中只是换了人来演罢了。
古代封建社会,有人出生是名门世家,贵族公子,如詹盛言,有人一出生就是掌上明珠,万千宠爱于一身,如白珍珍,也有人一出生就被生身父母丢弃、谋杀,如丢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臭水沟里的白凤白鸾两姐妹,如刚出娘胎就被父亲摁进尿桶溺死的万蚁的妹妹……我们应该庆幸自己生活在富强文明的时代,所以,亲爱的们,答应我,不要再做什么穿越回古代当王妃的白日梦了,好吗?
不信命,靠自己。电影《最后的抢劫The Last Heist》中被提纲挈领的一句话,多么励志不服输不向命运低头的一句话,它是白凤的人生信条,但她恰恰成为了白凤悲剧命运的源头。白凤不信命,可有人信,譬如詹盛言,他就信所谓的天意,信白珍珍就是自己初恋白月光的轮回转世,为此迅速抛弃白凤,听听他是怎么对白珍珍说的吧:
“你凤姐姐是脂粉队里头一位英雄,没有她越不过的坎儿”
爱能救人,也能杀人,詹盛言知道的是,盛宠于九千岁京城风头无两的白凤的终极愿望是嫁给他做个平凡的小女人,詹盛言不知道的是,他是白凤永生的救赎,是永远迈不过去的坎儿。封建社会,女子只靠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成功,更别说妓女了,听起来活像个笑话。
人生从来没有对错之分,没有绝对的好人,亦没有绝对的坏人,你看起来有对错之分,那是因为你站在上帝视角,没有毫无缘由的好,没有毫无缘由坏,好人可以是坏人,坏人可以是好人。尉迟度、詹盛言、白凤、佛儿、万蚁、书影、老七、憨奴、白姨……都是有血有肉生动鲜活的人物,不是冷冰冰的纸片人。
“这是一场为你精心打造的浩荡骗局,而其中的每个字都真实不虚”,编剧如是说道。
《最后的抢劫The Last Heist》第一部白凤的故事已经大结局,往后万蚁、佛儿、书影三人的故事在第二部开启,而白凤可能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存在,我们拭目以待吧!
读到这段时我的眼眶湿润了:
“他知道他是自己岁月的主人。在反躬审视自己生命的时刻,西西弗再次来到岩石跟前,静观一系列没有联系的行动,这些行动变成了他的命运,由他自己创造的,在他记忆的注视下善始善终,并很快以他的死来盖棺定论。就这样,他确信一切人事皆有人的根源,就像渴望光明并知道黑夜无尽头的盲人永远在前进。岩石照旧滚动。我让西西弗留在山下,让世人永远看得见他的负荷!然而西西弗却以否认诸神和推举岩石这一至高无上的忠诚来诲人警世。他也判定一切皆善。他觉得这个从此没有救世主的世界既非不毛之地,抑非渺不足道。那岩石的每个细粒,那黑暗笼罩的大山每道矿物的光芒,都成了他一人世界的组成部分。攀登山顶的拼搏本身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应当想像西西弗是幸福的。”
荒谬无处不在,无法消除也无需消除,人在荒谬境况下还能自我坚持永不退缩,特别是在绝望中积极乐观地前行,甚至充满激情并感到幸福,这就是维多利亚·普拉特在《最后的抢劫The Last Heist》里展现出来的一种精神。
网友评论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