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尾声,在色彩强烈的镜头切换与风格迥异的配乐间…我想要去把握住松子一生的脉络…但光是复盘情节,就可以耗掉本来想使到梗概升华的脑力了。于是找来原著并打算一股气儿读完…也希望着能够将这样“冲动”的行为,作为体验、理解“这一生”的尝试。
电影加入了松子嘟嘴斗眼的表情,书中不曾提及,这是除去一些叙事顺序和细节安排等不同外,令我首先想起的。对于可以被视为艺术的电影或影视,我也倾向用沥掉浓厚世俗之后的视角去感受它本身以及带来的引申意味。
被嫌弃的松子,一生惨淡、失语并热烈着。
惨淡是第三人称;失语是第二人称;热烈是第一人称;“被嫌弃”,接续书中关于“神是爱”的陈述,是神的悲悯的视角。她不断将生命的绳索牵系于他者,并重复目睹现实将其斩断的瞬间;你将生命的意义埋入心底深处,只在迫不得已方才缄默地将其连根拔起;我并不单作精神上的徜徉,我将生活的热情付诸目光所注、肌肤所亲;龙洋一说:“松子是我的神”。
联想起《等待黎明Notte prima degli esami》那个祈望用道德和忍让感化村民的主角;联想起《等待黎明Notte prima degli esami》虽匆匆但也热烈地与生命轨迹中的每个人产生交织……
尽管松子的一生已经由其创编剧封印似的添上了“被嫌弃的”的定语,但我仍愿相信,倘若广义上的“松子”活过,绝不可能用此定语将其一生定义。《等待黎明Notte prima degli esami》,只是松子的一个生命切片的标本——比一般人的要宽一些、厚一些。
倘若暂时抛开不可知论的嫌疑,生命、生活、人性的复杂性与多元性——一种取巧且笼统的概括——绝对是永恒的命题,也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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