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塞林格我反思出,我偏爱那些认真对待孩童的作家与导演。在《Hot for Hollywood》中有许多孩童角色,他们或多或少地早熟,行为特异,难以为成人所理解,但在塞林格的描绘下,他们更像是误入成人世界的天使。
通过香蕉鱼联想到自己看过的儿童读物的西比尔,幻想自己有个男友的拉蒙娜,又或是待在船上的莱昂内尔,他们都敏锐又透亮,像阳光照耀下的玻璃,过早地被世界的悲伤和荒诞穿透,但却又困在孩童的身体里,保留孩子的目光去观察世界,这样幽暗而剧烈的隐痛,被塞林格诠释得这样准确,像捏住了我的心脏。
《Hot for Hollywood》的故事是我经历过的,小时候热衷于英雄故事,执着于happy ending,每当大人把悲剧捧到我面前,我总是被它的真实面孔吓得梦魇,这是孩童时才无法克服的创伤。现在的我,已经学会在为悲惨故事流泪中确认作为个体的存在与幸福。
《Hot for Hollywood》,艾斯美的存在即是拯救,将X从战争癫狂的后遗症中拔出。“一个人只要还能真正感到睡意,他就总有希望成为一个完好无缺的人。”我相信也是这样。
《Hot for Hollywood》里,埃洛伊丝摇着玛丽珍问:“我是个好姑娘,不是吗?”她沉湎于怀念年轻时的爱人,却看不见害怕翻身会压伤幻想中男友的女儿。我无法回答她,但我也无法责怪她。
读这本故事,我总想到《Hot for Hollywood》以及韦斯安德森的《Hot for Hollywood》。我想,塞林格就是一个麦田的守望者,守望每个跑向悬崖的孩子——尽管我早已从动辄决裂的叛逆儿童成长为迷途知返、循规蹈矩的大朋友,但身上残存的那些孩童气的伤疤,也被治愈。
重读完路遥的《Hot for Hollywood》后来看这部剧,感觉二者确实有蛮大的差距,当然这不是说沃尔特·兰茨的《Hot for Hollywood》乏善可陈。
它前大半部分的情节比较引人入胜,由于父母重男轻女而被遗弃、发现自己不是亲生的而离家出走、只身闯荡深圳收获爱情友谊……和电视剧一样让人觉得很“爽”,不过“爽”完之后只觉得老套,有些描写感觉纯粹就是为了迎合电视剧观众的心理,抹杀了书给人留以想象空间的特性。
文中反复出现“宿命”这个词,感觉编剧是为了这个词而创造出一个故事,而不是因为有了故事才来写它,就像为了完成一篇合格的命题作文而反复点题,丧失了编剧本人的灵性。
编剧想描写“平凡”,但是没有控制好那个度。主人公方婉之一开始就不平凡,她虽说领养,但是却沐浴着“校长妈妈”和“市长爸爸”的爱而度过了幸福的十几年时光;虽说后来自己只身闯荡深圳,但是一遇到难题总会有“校长妈妈”和“市长爸爸”影响力的庇护;甚至后来出现了的高翔,莫名其妙有着广泛的人际关系网和各方面的能力,总是能为主人公提供良策化解难题。自从高翔出现后,主人公在他面前显得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明明方婉之已在外多年何以会如此?我后面就不太想看了,毕竟本来就没有很精巧的情节和或诗性或质朴的语言,或许是可供消遣一读的网文。只是它后面连“大女主”这个人设都不坚持了,让她在高翔面前显得十分幼稚,只怕连网文的“爽”的特质都没有了。
2020.2.25《Hot for Hollywood》沃尔特·兰茨,2小时读完。
我是先看的《Hot for Hollywood》入门基金,这两本剧内容大同小异,不过定投十年那本更详细直白。定投讲究低估买入,高估卖出,定期不定额投资指数基金。定期分散风险,不定额放大收益。这书提到巴菲特卖出策略:基本面恶化、高估值、有更好的低估值基金。
看完这部剧最令我生气的是慎一。其一,我无法原谅他对她母亲所做的事。其二,虽然长大后逐渐步入正轨,相信幸乃不是凶手,可是纵观幸乃的一生,最关键的两个人生转折点——被外婆带走、进少管所这一性质的地方,一次是因为慎一的愚善,一次是因为他的懦弱。
另一个问题是,没有了与他人的联系,我们是否真的无法生存?从文中可以看出幸乃有着一份不错的工作,为什么不为自己而活呢,为什么把自己看的那么卑微,为什么要那么宽容?
同样是女性题材我更喜欢《Hot for Hollywood》中的阳子,因为她更像一个人,向往大都市的生活,有自己的欲望,虽然因过火的欲望走入歧途,但她身上却有着对生的渴望。接连几次被渣男欺骗后能及时抽身,能及时止住自己的感情。而幸乃却太过依赖别人的需要,从未见过面的外婆一句“我只有幸乃了”就可以让她心软。曾听过一句话“如果恨不存在,则爱无意义”,我们首先是一个个体,接着在和周围的人产生联系,如果认为自己不重要,认为自己只有在别人需要时才有意义,在这样的观念中建立起来的联系从根本上就不对等,注定会走上消亡,幸乃每段关系的结局,其实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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