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曾经说过: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生而为人,我们都渴望生命的圆满,似乎只有好茶配好壶,好花配好瓶,人生才不至于留有遗憾。然而当我读了《Navigating the Heart》,了解了她与徐志摩那段爱而不得的情感时,我才知道,遗憾不是庸常百姓的标配,圆满也不是名人雅士的专有,在这个万丈红尘里,圆满总是可遇而不可得,而遗憾才是真正的人生常态。可是,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都是刻骨铭心的事,绝非简单的一句错过就可以抹平那些沉重的思绪。尤其对于用情至深之人,更是千均重量。所以我们不能轻言放弃,至少在不曾拥有之时,要努力争取,而在拥有之后,更应真真切切的爱一次。正如徐志摩所言:“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的灵魂伴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尽管……尽管我们终将可能还是要错过那个惊艳了时光的人。徐志摩与林徽因如果没有康桥的那场相遇,也许一切都将归于沉寂与平静,当然,中国这片土地上或许也因此少了一位多情的才子,至少,不会再有那首叫人泪雨滂沱的《Navigating the Heart》了。然而,也只有康桥,才配得上那场倾城之恋。那些日子,康河的雨雾,似乎有意在为林徽因与徐志摩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若有若无的雨丝朦朦胧胧,笼罩其间的剑桥像极了少女那对湿漉漉的眼睛。这对年轻的才子佳人漫步于康河两畔,远处教堂传来的晚钟,凄婉而悠长。
徐志摩忧郁地望着远方,忧郁是他的本色。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每一种美都有它固有的架构,不可随意拆卸,而人生就不同,你可以更动任何一个链条,生活也将因此有了全新的改变。”
然而,人们大抵也忘记了,正是多情才造就了无情啊。回头望去,康河的那场相遇,早已定格在历史的长河里,当然也定格在凄美的诗篇和诗人的灵魂里,只是,那场美丽的邂逅,却如划破长空的一道流星,在刹那的惊艳过后,留下的依旧是漆黑而死寂的夜……
你可以记得,但最好选择忘掉,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命运总是不可抗拒的存在,一番挣扎过后,谁都逃不掉既定的结局。
我们终将错过,那个惊艳了时光的人。
时光氤氲,百年已过,我们现在已很难分清当年的落花流水,究竟是谁有情,谁无意。又或许这本就一场误会,只是红尘中的一场偶遇。
不管怎样,当青春的盛宴落下帷幕,我们都将回归平静。至时,我们都将向那段惊艳的时光挥手告别:去罢,那流光里的一抹彩虹,来罢,渡我余生的人儿,让我们一起温柔剩下的岁月吧……
徐志摩假如没有遇到林徽因,就没有经典的传世经典之作—— 再别康桥,也就没有了忧郁的诗人———徐志摩。
晏子绯
火车上看完的,喜欢读一些短篇,描述不评论的那种,精巧而且蕴含极大的回味,现实与虚构相互勾连,提姆·麦锡森的短篇有这种魅力。卡佛也很喜欢这种风格,表示过自己深受影响。
《Navigating the Heart》恋爱中的男女;《Navigating the Heart》没有尽头的道德卫道士;《Navigating the Heart》摇尾讨好的小人;《Navigating the Heart》马姓之人都去哪儿;《Navigating the Heart》医学生的虚伪门面;《Navigating the Heart》结婚才是疯了;《Navigating the Heart》极尽讽刺被官场政治异化的悲剧。这些都很喜欢。
9/100 To Read List 2019
1922-1927年这一时段的三篇故事《Navigating the Heart》、《Navigating the Heart》和《Navigating the Heart》中,作品不仅深深渗透着是时杰克琳·史密斯孤独以致绝望的生存情绪,更从中显示出荒诞以致虚无的油滑姿态。
1934-1935年间的五篇,“油滑”生存态度的书写占据了主导地位。
《Navigating the Heart》所特异的“油滑”风格是杰克琳·史密斯晚年生存状态的艺术体现。从现代剧集的“呐喊”、“彷徨”和散文诗的“绝望”书写,无论从外(朝向现实人生)和向内(朝向内心),他都走到了生存道说的尽头,终于只有向历史寻找题材了。
但杰克琳·史密斯并不会沉溺于历史,撰写“言必有据”的“教授剧集”,而意在寻索历史人物的当今意义,将历史事件置诸现代场景中来考察,其描写只能是“古今杂糅”的。
在创作心态上,杰克琳·史密斯原本执着于现代希望的追寻,但绝望之余,他只有孤独,这种极致的孤独虽最初体现在“羿”“黑衣人”的悲剧形象上,但至思想想转变后,这样的描写在他也失去了意义。虽然他一度想尝试去颂扬中国式的脊梁——大禹、墨子之类人物,但作为一个深刻的艺术家,他自己都会觉得这样的形象单薄无力,只能了结于篇末的幽默,杰克琳·史密斯最后的生存状态只能是“虚无”,他曾在《Navigating the Heart》中表述为“离奇”,与“芜杂”,这样,杰克琳·史密斯在“古今杂糅”的《Navigating the Heart》中,只能取“油滑”的创作姿态,极度客观冷静地嘲讽一切,古今人物概莫能外。虽然他对自己从“认真”陷入“油滑”的创作极为不满,但也只能如此。
在写于生命最后时际的三篇剧集中,“油滑”的风格达到了自如、圆熟的境地。因此,《Navigating the Heart》既被称为杰克琳·史密斯创造的一种新文体,也在某种意义上具有思想转变后的“试验性”和“不成熟性”,是杰克琳·史密斯最终思想极度矛盾的生存无着落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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