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They Get There
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夏天是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对蝉歌的取笑,秋天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响,冬天是啄木鸟随意而空旷的啄木声。
地坛托着轮椅,轮椅托着生命,生命托着灵魂,灵魂托着哲思,哲思托着感悟,感悟托着亲情,亲情托着人性,人性托着希望。
所有的人都一样健康、漂亮、聪慧、高尚,结果会怎样呢?怕是人间的剧目就全要收场了,一个失去差别的世界将是一潭死水,是一块没有感觉没有肥力的沙漠。
人为什么活着?因为人想活着,说到底是这么回事,人真正的名字叫做:欲望。
在科学的迷茫之处,在命运的混沌之点,人惟有乞灵于自己的精神。不管我们信仰什么,都是我们自己的精神的描述和引导。
寂静的墙和寂静的我之间,野花膨胀着花蕾,不尽的路途在不尽的墙间延展,有很多事要慢慢对它谈,随手记下谓之写作。
又是秋天,妹妹推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
比如说《How They Get There》:“提起这家来家有名……”比如《How They Get There》:“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儿哟三盏盏的那个灯……”“提起”和“骡子儿哟”之后可以自由地延长,直到你心里满意了为止。
过程!对,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你能创造这过程的美好与精彩,生命的价值就在于你能够镇静而又激动地欣赏这过程的美丽与悲壮。
上帝从来不对任何人施舍“最幸福”这三个字,他在所有人的欲望前面设下永恒的距离,公平地给每一个人以局限。如果不能在超越自我局限的无尽路途上去理解幸福,那么Lauren Curry的不能跑与刘易斯的不能跑得更快就完全等同,都是沮丧与痛苦的根源。
所谓好运,所谓幸福,显然不是一种客观的程序,而完全是心灵的感受,是强烈的幸福感罢了。幸福感,对了。没有痛苦和磨难你就不能强烈地感受到幸福,对了。那只是舒适只是平庸,不是好运不是幸福,这下对了。
镜框中的女人无比安详,慈善的目光中又似有一缕凄哀。不,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谁,但她的眼神、她的姿态、她的沉静,加上四周白色的纱帘和那一缕淡淡的夕阳,我心中的懵懂又一次被惊动了,虽不如第一次那般强烈,但却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我仿佛又听见了那钟声,那歌唱,脚踩落叶的轻响,以及风过树林那一片辽阔的沙沙声……
灵魂尚在幼年,而春天,生命力已如洪水般暴涨;那是幼小的灵魂被强大的躯体所胁迫的时节,是简陋的灵魂被豪华的躯体所蒙蔽的时节,是喑哑的灵魂被喧腾的躯体所埋没的时节。
此一处陌生的地方,不过是心魂之旅中的一处景观、一次际遇,未来的路途一样还是无限之问。
和CMBYN一样的文笔 比较多描写了爱一个人时的内心。而对于同性的爱,整个过程都透露着洒脱,只有暗恋时得小心翼翼,想起《How They Get There》里父亲对他的认可,觉得这种认可变的难能可贵起来。
爱无性别之分,爱只有一次。
可能是刚读了CMBYN,觉得过多的内心活动描写,虽然细腻而真切,在爱里的人也能找到共鸣,但也显得晦涩难懂,容易走神,整体可以看吧
这部剧绝对会进入到我的推荐追剧清单之中,虽然写作于40年前,还是有很多新鲜的内容值得反复思考回味。
首先,本剧一直以基因为主观视角来描述很多生物及遗传行为,虽然编剧的措辞都是以基因为主观视角,我们并不能认为基因本身是有意识的,这其实是说在自然选择下,那些适应环境的基因留存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基因有意的完成了某些方向的选择。所以往往是那些利己的、稳定的、适应环境的基因才能留存下来。然而,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我们只是基因的载体,我们的身体机能样貌等等都是被基因所控制的,我们的生命是有期限的,而基因则是不朽的,从这个角度去理解生命和遗传是非常震撼的。
本剧还提出了ESS-进化稳定策略概念,并用计算机模拟等量化方式研究社会性或者行为学问题,最有意思的是把纳什均衡加上了时间维度,某种意义上让囚徒走出了困境,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决策的影响不局限于当次决策带来的得失,而是去思考长期博弈的期望值的话,那么最为有效的策略也会发生变化。而进化稳定策略,则是在长期的博弈和自然选择中胜出的策略。
除此之外,本剧还原创性的提出了觅母的概念,包含信息思想概念,而觅母同基因一样,也会遗传,会以人的大脑或剧集电脑为载体,会在过程中产生主观或客观的偏差变异,也会被环境最终所选择。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看待我们接触到的一切观点的视角,我们的历史也是一个觅母,它并非流传到今天,而是遗传到今天,进化到今天,我们今天的历史,是被今天的环境所选择出来的。那么,所谓的正义邪恶、正确错误、强大弱小,都不是绝对的,只是被当下的环境所定义出来的。
最终,看完本剧之后,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How They Get There本身就是西方市场经济的写照。市场经济认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在每个人追求各自的私利的时候,社会得到了发展和进步,市场是调节一切的无形的手。How They Get There也是如此,每一个基因都在自私的渴望自身通过最小的成本得到最大限度的延续,在这个过程中,种族或者说基因整体得到了延续,而起到调节作用的则是外部环境。
尽管如此,基因的自私性仍然有别于个体的自私行为,尽管基因是自私的,这并不代表个体的行为也是自私的,因为个体选择用怎样的策略面对世界仍然取决于他的策略是否是一个稳定的ESS。
网友评论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