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1914)的风格是:运用洗练而有特色的文体,融合现实主义的形象塑造(包括典型),真实的细节描写,诗意盎然的象征性意象,以及顿悟与对照等艺术手法。在15篇故事中,精确的描绘,细致的心理刻画,生动的对话和抒情的气氛浑然一体。同时,在各篇中,按照不同的人物性格与规定性情景,总的风格又灵活多变。
各篇故事里并无离奇的情节或惊人的场面,只是普通人的琐事,以及仿佛渺小的悲欢离合,却又自然而细腻,入情入理。剧集中的人物语言都个性分明,反映了各种人物的社会层面与处境,以及文化水平和人生经历。乔伊斯也运用象征,暗示的手法含蓄地传达出情感。如《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一篇以"paralysis"象征麻痹,这既是弗林神甫的身体瘫痪,又意指“精神麻痹”。“圣餐杯”象征宗教信仰,打翻了它意味着失去了信仰,而爱尔兰的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大多数都是天主教的信徒,弗林神甫的死亡与它也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中的伊芙琳在即将与情人弗兰克离开时刻,三个字“不”,表现出伊芙琳一直以来的心理纠结,都柏林是她这么多年唯一熟悉的地方,在这里她有自己的家,父亲和其他兄弟姐妹,但是因为父亲的粗暴与母亲所遭受的虐待,让她一度向往逃离这里,与弗兰克一起去往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但是未知地域的恐惧一直侵袭着她,她内心一方面想要逃离,一方面却害怕那个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地方,因此在一番挣扎后,三个no no no 成为伊芙琳最终的选择。乔伊斯依据人物本身所处环境塑造形象,没有特意拔高或贬低,能够做到客观的叙述,让人物的意识回答问题,传递情感的复杂交织,一则彰显短篇剧集集的主题:精神麻痹(moral paralysis),一则隐身编剧的全知视角,让位于故事的主人公,可以表情更细腻与独特,人物不同的性格与意识的张力也得以彰显。
再如《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一篇,重复描写玛丽亚的笑,那是“一直笑得鼻尖几乎碰到下巴”,强化读者对于人物的印象,略去繁琐的外形描写,这一形象的界限感又显得不那么真实,充溢着一种虚幻美。再来谈谈,其中的象征,玛丽亚工作的洗衣房有灯光,象征希望与光明,后面提到一群孩子把黏土撒到她手中,通过他人的“厉声呵斥”,表明黏土象征是死亡,是一种不祥之兆,这也说明在当时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观念里的保守部分。又一次点明主旨———moral paralysis.
从《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各篇也确实可以看出,Joyce善于渗透人物的心灵深处,概括地塑造典型,生动地描绘三教九流,展现了千年菩提路:大昭寺和小昭寺(下)的一幅幅世态画,刻画心理精微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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