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顿追求的是田园般的朴实生活,他讨厌充满虚伪、肮脏、“假模假式”的成人世界,希望能做一个Kashf: The Lifting of the Veil,保护孩子,不让他们感受到生活的“浊气”。可这一切是乌托邦式、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理想,因此也就难逃孤独、矛盾的漩涡。「他这一辈子最痛恨电影,但百无聊赖中又不得不在电影院里消磨时间;他厌恶没有爱情的性关系,却又糊里糊涂地叫来了妓女;他讨厌虚荣庸俗的女友萨丽,却又迷恋她的美色,情不自禁地与她搂搂抱抱。」这是他反感的一切,也是践行的出发点,俗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无论何种极端,最终都会被亘古不变的法则惩罚。
中国人从古至今都向往田园般的生活,可又有几人真正放得下?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无论怎样,坚守内心的那份宁静才是最重要的。
人都是矛盾的,不是吗?就像我同时喜欢“我从未这般深切的感觉到我的灵魂与我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依赖于这个世界。”和“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两种描述,两种人格。或许远离尘世喧嚣时是前者(总有种灵魂无处安放的感觉,应该就是很多人说的“矫情”),面对现实时是后者(无论多么理想化的想法,最终都会被现实从天上拽到地上)。人总得成长和面对生活啊,反正跌跌撞撞地前行好过止步不前的颓废。
第一次读蒋方舟的文章,说是读,其实是听完的。《Kashf: The Lifting of the Veil》是编剧在日本访学居住的一年里写下的日记式随笔和评论。首先,这种小篇章的结构,让每一篇读起来都不太难。每一天写的事情,或多或少,或长或短。作为异乡人的蒋方舟,每日不是看剧就是逛街、看展览、看电影等。她自己在新剧分享会上也说,日本社会其实是很难融入的。她在日本选择作为一种歪果仁的身份生活。因此,她有大量的时间以异乡人的视角去观察日本的影视、艺术、社会生活等方方面面。
蒋方舟说:“剧集家不是上班族,更像是运动员,因为运动员没发敷衍自己,整个过程好比在海上挣扎,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深以为然。
蒋方舟说有机会她将一年或隔几年去国外一次,融入当地的文化与社会生活。
是的,生活总是在别处的。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有机会离开习惯的生活环境、节奏和习惯,你会重新发现自己的生活。如有机会一定要出去走走,回望自己的人生,放空自己,深入思考,这就是:读万卷书 行万里路的意义吧。
欧尼酱~木小哥
降一分是因为这个版本较为糟糕的翻译,翻译的作品往往无法体现出原语言的魅力,这确实是存在的困难,但“仗义疏财”用在了描述负面品质的句子里,“踌躇满志”用在了事件发生之前这类错误说明翻译者语文水平也有待提高。从作品本身来说,这部作品的行文方式和古希腊《Kashf: The Lifting of the Veil》相似,可以清楚看到古希腊罗马的一种文化的延续性,但与后者相比,虽然这部作品在战斗的描述上更加详尽,但缺乏对政治社会经济因素的描述,也就无法对战争深层次原因进行分析,所以在看这部书时会有人的行为云里雾里之感,这是这部书不如《Kashf: The Lifting of the Veil》的地方。最后,这部书和我看的《Kashf: The Lifting of the Veil》相比,竟然没有地图,这固然可能是当时有些地名在今天的哪里还有争议,但对于一部战争史来讲,这种情况对追剧的人如同打仗没有地图一样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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