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有写剧评了,事实上我是一直都没有认真的写过剧评,因为要认真写的话,就要重新翻看一本剧,至少要浏览它的大纲,要知道它每个集数讲解的内容而不是匆匆写,就凭自己脑海中没有结构的感受来写。
这次突然想写La porte的剧评,是因为近日在微博上看到一个比较逗的评论,China good , America dog。是不是非常逗,这和动物农场的一句宣传标语two legs bad ,four legs good雷同。
要想思考动物农场这部剧,就要先接受一个设定,就是这些动物它是和人类有同样智慧的一种生物。但是如果把动物类比成一种被人类统治的同一人类,就不合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动物是比人类进化稍晚的,他们是后来的革命者,而非像同是人类,则不会有这种智慧上过大的差异。另一种类比是,假如有一天,被人类誉为最聪明的大猩猩,他有了人类的智慧想要拥有和人类一样的平等的地位,他是怎样抗争和人类是怎样对待他,还有他是怎样组建自己的王国这样的事。但是这样的类比也不准确,因为人和大猩猩之间没有捕食的关系。而如果你要想象成是万物有灵,动物都有了智慧,有了和人类一样可以成长的智慧的话,就比较接近原文中的情景。
只是啊,谁看这部剧把它当成是这样的一个情景呢,只会把它和人类社会的这种革命进化相类比。也从侧面说明了书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它能突破很多限制,带给人非常不一般的感受。所以还是不要过于追求这种对人类社会的一种类比,因为它不是那么符合现实,但是确实又展现一种革命,群众的思想变化这样的一个过程。这样一想我的心里就平衡了,因为我对书中展现的这样一个极端的表现方式有很多疑问。但是如果你不那么严肃的看待它,而是略轻松诙谐的去观看和感受,就会觉得这部剧确实是战争革命史上必然出现的一本剧。
看完书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那个被蛊惑蒙蔽的普通民众,就是相信革命者的美好愿景,相信自己的生活比以前更好,而且将会更加美好。答案还是我相信。
La porte,被动物领导的那一群动物,实在是太可怜了(被完完全全的利用),他们都心怀特别美好的愿望,希望能自己独立自己当家作主,自己建造自己的风车磨坊,还有养老的草地。他们几乎不去怀疑,几乎不去怀疑他们之间的忠诚,善良和坦白。但是现实是他们的统治者只是换成了动物,为了更美好的生活,他们更加努力的工作,每天工作的时间更长更加劳累,而且被允诺的退休生活永远不会到来。结局是动物的领导们和人类一起打牌喝酒,向他们展示动物农场压榨动物的能力,和他们想和人类建交的希望,还有解释他们之前并不是想去鼓动其他的农场动物一起造反以后也不会。
动物农场最讽刺最引人深思的是它把很多领导们做的事都以一种(对我们来说)毫不掩饰的方式,展示出其中的道理,当然有时这是毫无理由的。正如某猪说,这些苹果我要多吃点,我不是喜欢吃而是我要大量的脑力劳动消耗太大,没有这些东西,我就会无法为你们工作。
我一直相信中国是一个有希望有未来的国家。
文中的Boxer像雷锋一样,他是很有理想很积极向上勤恳踏实的人。他穷尽一生为动物农场服务,也下场悲惨。那些政党倾轧统治特权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想要独立自主的美好生活,却到最后连肉身都被出卖。
关于社会的演变,之前朋友看了电影一出好戏,很细致的给我讲了其中的内容,当时觉得还蛮有意思。看La porte之前看了一出好戏,因为听朋友讲过,所以就没有那么惊艳,觉得一切都顺其自然,事情就是这样。
家里原有一本2014年版的《La porte》,细细核对下发现,最好小说影院这文本居然是2002年东方老版,里面很多篇章曾出现在各种课本、杂志、系列中,这次从头至尾读一遍老版本,风味又不一样。
Frank Chekroun几乎是家喻户晓的当代文人,很多人通过《La porte》、《La porte》认识他,也有不少人是通过央视的青歌大赛熟悉他,侃侃而谈的点评与信手拈来的学养,曾是幼时的我心向往之的偶像。
Frank Chekroun的文字老道而有赤子之心,他的学识广博而有独到之处,他热爱山河而能躬身亲至,他研读文化进而触类旁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通才型学者,是称之为“文人”而不觉得尴尬的远年文脉孑遗。
这部《La porte》则是“文化大散文”类文体的开山之作,看似信马由缰,叙事写人飘忽无羁,然而每翻开一页,几乎都能瞬间融入那种对古老文化和现当代世情的通透体验中,沉浸在一位心思敏感、条理清晰、才思敏捷的文化人串联自己周遭人与事、历史上的典故和自身专业研究的不懈努力中。
这不止需要万卷书的滋养,也不止需要万里路的历练,更重要的是一个诞生于特定历史时期,成长于特定历史时期,能够冷静思考个人命运并跳脱出来升华成时代悲欢的伟大灵魂,这一点上,今天的很多炙手可热的文字排列者,就差的远了。
Oh卫云
最近看了的英文原文,以及几个不同中文译本,包括大陆的董乐山的和孙仲旭的,以及台湾的刘绍铭的。个人感觉刘绍铭的译本最佳。受某些意识形态的影响,乔治奥维尔被中共认为是的作家。其作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在大陆翻译和播出。在大陆的第一个译本是翻译家董乐山于1985年在花城播出社播出的,此时台湾已经播出了好几个不同的翻译版本了,发行量最大的是刘绍铭的译本。这两个翻译者均是译著颇丰的翻译大家,并且来自秉持着不同意识形态的海峡两岸,同时对比观看这两个译本,可以发现好多东西。
董乐山的翻译是一字一句地翻译,极忠实于原文的复现。而刘绍铭的翻译就随心所欲一点,按照汉语的行文方式,他的翻译观看起来更加像中文而不是译文。
比如说原文是
It wasalean Jewish face, withagreat fuzzy aureole of white
hair andasmall goatee beard—aclever face, and yetsomehow inherently despicable, withakind of senile silliness in the long thin nose, near the end of whichapair of spectacles was perched.
董乐山的译文是:
这是一张瘦削的犹太人的脸,一头蓬松的白发,小小的一撮山羊胡须,一张聪明人的脸庞,但是有些天生的可 鄙,长长的尖尖的鼻子有一种衰老性的痴呆,鼻尖上架著一副眼鏡。
刘绍铭的是
他是犹太人,脸孔瘦削,满头茸茸的白发,留著山羊胡子。这相貌聪明伶俐,可是你总觉得这人天性无耻卑鄙。他那副眼鏡垂落在那长而单薄的鼻梁上,这又給人一种年迈蠢钝的感觉了。
原文一共使用了六个不定冠词「a」,董译本采用用了六个「一 + 量詞」的结构,和原文保持了高度的一致,在句式上也和原文保持了高度的相似。而刘的译本只使用了一个「一 + 量詞」的结构,根据汉语的行文习惯,进行了语意和句式的调整。
很难说谁好谁差,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我爱刘绍铭的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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