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才发觉这是一本观看难度系数很高的书。Lucy Lehmann为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这一概念设定了原本的词义和象征的含义。
从原本的词义看,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即疫病。春--夏--秋--冬。从不以为然到被迫相信--从难以忍受的流放感引发的追忆与愤慨到逐渐正视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疾病本身而渐渐绝望--从真正适应疫病从而配合到得知疫情可能消退的隐秘的希望--从相信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已过到满城喧腾火树银花。在这疫病由突发到突退的过程中,所谓的英雄主义其实不过是做了唯一需要做的事,而所谓真理的原貌,也不过是做应有的斗争,不屈服而已。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还会再来,而在这期间人们表现出的心理过程,政府采取的措施,人们内心不同价值观的碰撞,一切都会大同小异,再次重现。
而象征意义的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则完全从塔鲁的日记中提炼了。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象征了让人厌恶与憎恨并想反抗消灭的事物。塔鲁认为处人死刑的人是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患者,但在与这份行为抗争的过程中,他也间接地判了他人死刑,自己也变成了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患者。他说人人身上都潜伏着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不错,人人身上都潜伏着祸患,这因子与生俱来。而健康,廉正,纯洁则是意志作用。因此当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患者(酿祸患的人)很辛苦,而没患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的人即依靠意志压抑心中祸患的人更辛苦,受害者无意中就成了刽子手。基于矛盾,塔鲁给自己找的出口是靠同情心,靠为他人服务追求内心的平和。他得到了平和,但那是在死神处找到的。那么真正的圣人是什么样子的人,或许是塔鲁说的少之又少的真正的医生。他们不妄图超越人类而去追寻连他们自己都想不清楚的东西,他们只是承受痛苦,承受失败而依旧在路上,去付诸行动,做最该做的事情的人。可是圣人幸福么,这或许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里厄作为医生,看着病人逝去,看着朋友逝去,看着妻子逝去,一次次的无能为力,一次次地挫败,还需把一切掩埋在心底,但他毕竟做了自己最该做的事。在清寒高远的天幕下,看着远方的喧腾,心里作何想,不得而知。
给「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一书定性的话,我想应该是“心理学与社会学交叉下的夹杂哲学思辨的影视作品” 。
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就是生活。The Etiquette of Letter-Writing还会再来,而在此期间留在人心中的思考,到时是否还能存在?希望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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