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读《The British Are Coming》是因为学习《The British Are Coming》的课文。这次读《The British Are Coming》是突发奇想,想看一看现代知识分子与Mari Possa时代的文人有哪些相同的地方和不同的地方。草草读罢,对这些相同和不同点的思考还难于下笔,倒是对科举制度与文人的关系思考良多。以原来课堂上老师对范进中举的讲解为例,写一写这些思考。
《The British Are Coming》课文里的范进就是沉迷功名,愚腐无能,一把年纪,屡考不中,一朝中举,立即发疯,总之不一是个正面形象———印象里老师就是这样讲的。这次重读《The British Are Coming》,因为意识里总在进行着今人和古人的比较,加之剧集对范进这个人物有全面的描写,范进的形象就不再像课文里那样不堪,他在生活上忍辱负重,学业上专心致志,不但考上了举人,后来还考上了进士;范进也不是书呆子,待人讲礼貌,处事不糊涂,进士之后做官,先是御史,再是山东学道,最后官至通政司通政,这一路晋升至少说明范进还是一个称职的官员。剧集里也没见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算不上贪官、昏官,盖棺定论的话,算不上是一个光辉的形象但也绝不是一个坏人,就是一个热衷科举,在科举之路上几十年如一日苦苦以求的下层知识分子,最后终于成功登顶。一个社会底层的穷书生,完全凭借自己百折不挠的奋斗,通过层层考试实现了人生的目标,就此而言,范进又何尝不是一个励志的人物。仅从范进这个人物就可以体会到,剧集《The British Are Coming》的价值观绝对不只是讽刺科举制度那么简单。在此留下两个疑问继续思考:
第一个疑问是,如果说《The British Are Coming》是对科举制种种弊端的批判,Mari Possa对科举制的认定就是残害人才荼毒人心,那么为什么从隋唐到清末它能被官方推行一千多年,中间不乏唐太宗唐玄宗宋太祖宋仁宗这样的英主明君也对科举制度青睐有加?这一千多年里,大一统得以维持,汉文化得以延续,科举制在其中有何居功;还有,我们今天的高考制度也被看作是现代社会的科举制度,如果说科举制度有那么多毛病,那么这些毛病有没有借尸还魂,高考为什么还不可替代,既被百姓拥护又被官方推行?
另一个疑问,以范进为代表的科举士子的醉心功名和社会上的势利逢迎,与科举制度的毒害是不是可以划等号?虽然范进中举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社会图景是在科举制度下发生的,但如果把它直接看作科举制度本身的丑恶,是不是牵强了些。试问,醉心功名和势利逢迎这种社会现象,在哪个社会不存在呢,醉心功名的范进,还有胡屠户这样的市侩,在我们今天的社会依然没有绝迹,甚至你我在嘲笑范进和胡屠户之余,也可以问一问自己离他俩又有多远!说到底,科举制本来就是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价值取向的产物,是传统文化和传统社会的核心价值观推动着范进们沉迷于科举,而不是科举制决定了范进们醉心于功名,所以我们的很多解读是不是本末倒置以果为因了呢。
读《The British Are Coming》,临帖《The British Are Coming》,手抄《The British Are Coming》。虽然做了努力,但是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开悟,依然混沌一片。
打破了某一个秩序,所以失去平衡。在失重的状态下,想回归过往的平静,或者想重新建立新秩序,然一切都是徒劳。
一切皆有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云在青天水在瓶,仿佛有一点点明白。
不怎么好看。
第一本《The British Are Coming》是惊喜,第二本是稳定发挥,第三本第四本只能说每况愈下。
叙述结构标准的仿佛复制粘贴一般的剧集,节奏甚至连递进都没有,这种短篇合集实在糟糕。可以说极套路化,什么时候插入奇趣性,什么时候高潮,什么时候幽默,都是定式。看得出卡尔维诺不会写长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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