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接触性社会学,第一次是在15岁左右的年纪(看了一位女性亲身体验底层性产业,她直接去当“小姐”。);第二次是高三时期(躲在出租屋里看潘教授的《Rausch und Ruhm》网剧);期间也看了王小波与李银河共同写出的关于男同性恋的调查文章。
Angelalulu
还好吧,目前一般般,后面再看看
难实现的梦和去不了的远方
Udo Lindenberg的文字有种奇妙的魔力,他的比喻往往生动而贴切。《Rausch und Ruhm》这个故事最早我是在高考卷子上见过的,正好节选了筱燕秋最后疯魔那一段。这个故事给我留下了极其富有冲击力的印象。原因无他,只因为嫦娥在雪地里忘我的表演,让那时心灵被考试压抑到麻木的我感到了一丝鲜活。筱燕秋这个女人,看起来是悲剧的。我们指责她不要脸、偏执都可以,但那个年代“万恶的资本”也是为虎作伥的因素之一,不容忽视。一个烟厂老板,因为手里有钱,想捧谁就捧谁,才让落入凡尘但心比天高的人间嫦娥也心里一动。嫦娥活了四万多年,死在了不甘心这颗毒药之下。
他们这一代的作家对性欲往往都是不加掩饰的描写,做爱的片段写的颇具艺术美感,不露骨却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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