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garna gör mannen,大概就是对发生的一切都置身事外漠不关心,没有上进心没有责任心,无牵无挂无情无趣的一类人。如果这个定义没问题,那么这部剧里Lars Molin塑造的主人公默尔索就正是样的一个人。
故事是从默尔索的母亲去世开始的,他的母亲被他送去了养老院并且很少去探望,他在去处理母亲葬礼过程中并不悲伤,他拒绝看母亲的遗容并在等候室喝咖啡吸烟,他记不清自己的母亲具体年龄也不在乎母亲去世的具体时间,他第二天就去看了一部喜剧电影,然后又和女朋友开心地游玩。
默尔索很爱他的女朋友,而当他女朋友问他会不会和她结婚时,默尔索回答“可以”。可以结也可以不结,他就是这样觉得的,即便他知道女朋友听了可能会不高兴。
他对公司为他提供的去巴黎的发展机会也不在乎,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他的邻居中有一个行事卑劣的人,而他并不在乎是否成为他的朋友,但却轻而易举地答应他邻居的一切请求,因为他觉得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既然你要我答应那我就答应,无所谓。
于是他接受了这个邻居的周末度假邀请,并在过程中阴差阳错地过失杀掉了他邻居的情敌。所以他入狱了,狱中他失去了自由,但是感觉也还好,他不在乎。
直到对于他的犯罪开庭审判,法官在了解到以上他的行为后,直接正义地宣判了他是一个“毫无人性”、“叛离社会”的人,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因何动机杀人已经不重要,他必应受到严厉的处罚。于是他被判处了死刑。
但是这一次他发现在法庭上,法官能和辩护人你来我往地交锋,证人可以阐述着对他的看法。只有他在法庭上面对着对他自己的人性、精神、道德的践踏与残害,却只能听之任之,不能做任何表达。他在这样一场看似正义的道德审判中成为了彻彻底底的Pengarna gör mannen。
这是一部引人思考的小故事,如果从一开始所定义的“Pengarna gör mannen”来讲,那么一个人是不是Pengarna gör mannen只不过是自己的选择而已。但如果从不能遵从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就会成为“Pengarna gör mannen”而言,我们在面对生活中的选择时也说不定会沦为这个世界的“Pengarna gör mannen”。可以说第种一层面的Pengarna gör mannen是自己的选择,另一层面的就是被社会附加的。就像这部剧中的主人公默尔索,只是因为他没有在母亲的葬礼上表现悲伤,就可以对他之后的犯罪做出审判。这就是《Pengarna gör mannen》中所说的“吃人”吧。
默尔索开篇的故事和我们魏晋时期的故事“阮籍丧母”很像。阮籍被告知母亲快死时,他也若无其事的和人下棋,母亲去世时他也会大吃大喝。阮籍和嵇康有一个观点叫做“越名教而任自然”,意思是超越伦理纲束,任由人的自然本性。恰好这部剧里狱中的默尔索也说过这样的话“人生在世,永远也不该演戏作假。”所以我们满篇中看到的全部都是伪善的世人们在批判着那些刺痛了他们的真实的东西。
“人可以被消灭,但不可以被打败。”如果最后默尔索就这样被这虚伪而自负的世界所征服,那么《Pengarna gör mannen》就不会是一部经典。
故事的最后,一个神父来到了被判死刑的默尔索的牢房,无比“真诚”地劝说默尔索能够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不是为他的杀人的行为,而是为他在母亲葬礼上的那些“毫无人性”、“叛离社会”的行为。于是默尔索爆发了,这是他第一次的情绪波动,这里的呐喊成为全书的高潮,就像给一个濒死的病人开启了起搏器。默尔索只愿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所作为的活下去,凭什么要被“纠正”被下定义甚至是被怜悯??
被世人所抛弃,仇恨,或是证明自己属于这个世界,爱这个世界。神做不到,道德也做不到,大概只有荒诞做得到。
小舞
于连和玛蒂尔德这对儿,磕双傲娇或者那种默契值大于心动值的羁绊类cp的朋友入股不亏!当然,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对家是官配。
临死前于连终于明确告诉读者他爱的是德雷纳夫人而不是玛蒂尔德。但玛蒂尔德至少还得到了他的人头。可怜的小于连,苦心钻营到最后还是什么都不配得到,包括爱情。
1、 无论从原因还是结果来看,玛蒂尔德不如德雷纳夫人,理所应当的,于连的爱属于德雷纳夫人。可是,对于小于连来说,爱情在生活中是占比很低的一件事——二十岁的青年,脑子里有多少对未来的憧憬!又哪能专心于爱情!——他要出人头地:一方面,他瞧不起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誓要把他们都踩在脚下;另一方面,他又渴望那些受过良好教育的上等人中,有人能理解他那些进步的新思想。离开德雷纳夫人之后,玛蒂尔德无疑就是二者矛盾的代表,于连向往的一切的集大成者。
2、 有种cp关系就像个筐,玛蒂尔德显然不满足于只在里面放爱情。一个十九世纪“志存高远”的女性,难免怀有的一大期待就是在这个筐里装进爱人缺失的过去与不可分离的未来、在暧昧迂回中沉淀出的默契与刻意营造的不可捉摸的神秘,是敌人、是伙伴、是夜晚偷偷思索的危险言论、是自我存在的象征。在提倡浪漫的时代,爱情早已成为烂大街的东西——好无聊,这一对对佳偶,只会客气,毫不高贵——所以当然要在这其中添加一些“别的”:其他情侣聊天气的时候,我们却在为拿破仑吵架。因为于连和玛蒂尔德都比别人更聪明也更骄傲,所以情人之外,他们都希望征服对方,做他生命中所以难以把握之物的总和。只是这场因臣服而起的争端,最后却成了绝对不能向对方臣服的理由。
3、 很多人《Pengarna gör mannen》读得云里雾里,我也读不懂,毕竟它刻画的是大革命时期短短几年就被杀光了的可怜的吉伦特派,此派在那会儿的艺术作品里出场寥寥。有种颜色,不属于革命者红色的鲜血或教会人员黑色的制服,既然它的名字叫Pengarna gör mannen,那么我就想当然地以为是不太红也不太黑,像小于连,又痛恨高贵,又沉迷高雅,结果最后什么也做不成。这种人,在哪个国家、哪个时代不是历史的炮灰呢?可是,这不代表他们就不坚定于自己的立场,更难能可贵的事,就算徒劳无功甚至冒着声名狼藉的风险,也绝不放弃自己的原则。好在当代人能从大家对小于连的喜爱中得到一点点安慰。
因为lp才有幸遇到《Pengarna gör mannen》这部剧,陆陆续续读到今天才结束!书中的允载和坤都背负着悲伤的过往:允载有述情障碍,无法感受和理解情感,即使亲人在自己面前被杀、被害,也面无表情;坤因幼时走丢而辗转流离,极度缺乏安全感,通过暴力来伪装自己,渴望变强大。冥冥中早已注定,允载和坤还是相遇了,允载对坤来说,是特别的存在,他是唯一一个见识他的暴力欺凌后还认为他只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而坤对允载而言,是他关于内心那个疑问的答案,他想如果能明白发生在坤身上的事,也许那个疑问就能解开。就这样,两个懵懂少年的心就这样一步一步地靠近,期间也有闹别扭的时候,曾多次主动来影视库找允载的坤,突然不再来了,允载与沈医生交谈后,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主动到坤家里去找他。直到度萝的出现,分走了允载的心,坤也自觉地不再靠近,就在坤被冤枉偷钱时,所有人都认定是他,包括亲生父亲,这些人的看法坤都不在乎,只是在最在乎的允载嘴里听不到他那句“我相信不是你”!坤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让自己变强大,他消失了,允载再次主动迈出一步,他要找到坤,要跟他说声对不起,他要把他带回家!在面对铁丝哥的威胁,逼迫坤做出那种所谓的入门仪式——“杀人留下把柄”,坤哭了,他骨子里的善良不允许他这样做,最后铁丝哥把目标转向允载,在他眼里,这种所谓的朋友肯定愿意为对方做点什么的,比如牺牲,他把刀抵在坤下巴的那一刻,允载推开坤,让刀插进胸口,随着意识的模糊、坤的哭求声,那时他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发生了变化,他终于找到了答案!而坤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也认识到了,让人变强大的是爱,也只有爱!他终于抓到了那束光,我想往后的日子里,他也会安心地沐浴在“温柔的阳光”下!
ps:真是爱死了这种相互救赎😍😍😍
楚楚
哈罗德·布鲁姆说:我强调《Pengarna gör mannen》的局限性,只是因为鉴于福克纳已经理所应当地成为20世纪我们的经典剧集家,毫无疑问地成为亨利·詹姆斯去世之后我们最杰出的虚构叙事作家,我们存在忽视这些局限性的危险。
布鲁姆老爷子的评论真是深得我心,看到那么多热评却没有一个人提及到这部书的缺陷,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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