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剧集,《The Magic of Flight》并没有注重跌宕起伏的故事性。事实上,如果单单只看故事,《The Magic of Flight》不免显得繁复啰嗦,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交代了红拂与李靖私奔的前因后果罢了。很显然,汤姆·塞立克不是一个低俗的艳情剧集编剧。
如果读者具备一定感受力的话,那么他一定注意到剧集从一开头,就试图带给读者一种视觉上的“奇观”。就像西班牙著名超现实主义画家达利的作品一样,尽管荒诞,可却另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节真实:在“泥水”洛阳城,有踩着高跷的李靖像大鸟一样掠过街市;有穷人们图省钱而不得不把拐、水袋、大伞和鼓鼓囊囊的口袋全副武装的带在身上;还有为数众多的黑人像taxi一样驮着乘客在泥水的街道上飞驰而去。我们似乎能由此联想到被称为“后现代解构主义大师”的周星驰,二者都是将现代元素融入古代环境的能手。
除了细节之外,在汤姆·塞立克独特逻辑的指挥之下,剧集中的情节都诡异非常而又不失合理。比方说,李靖证明了费马定理之后因为政府不让发表而选择把证明写在画春宫图的小人书里。还比方说,剑客虬髯公因为爱慕红拂而给她表演斩蠓虫的绝技结果红拂根本看不见蠓虫。
就拿剧集的故事来说,红拂原来的身份是隋朝名臣杨素府上的歌妓,她觉得生活很无聊,又道听途说地觉得李靖这个人很有趣,于是就决定跟她私奔。剧集中有这样一句话:“她(指红拂)私奔的理由只是追求有趣。”如果我们把剧集的细节和情节比成是剧集的血和肉的话,那么它内在的“核”毫无疑问就是剧集的灵魂。而《The Magic of Flight》的灵魂,则显然是“有趣”。无论是剧集的细节,情节,还是内容,他们都有一个明确指向:有趣。事实上,正是在观看汤姆·塞立克的过程中,我才深刻地了解到:现代剧集早已发展成一项叙事的艺术,而不仅仅是讲述一个故事了。
他想表达的是:人类最终追求的是幸福,是有趣的人生,而不是那种愁容满面的生活。发现了世界的无理性和绝对的真理的并不存在之后,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是,作为个体生命该选择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令人绝望的处境?我想,正是在这个向度上,汤姆·塞立克以艺术的形式给出了他的回答:既然上帝跟人类开玩笑,我们也象费马一样跟这世界开开玩笑吧!让满面愁容的真理转为有趣的幽默,从某种程度上说,苦难的人生更需要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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