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都是绝佳的学习机会
“我们的敌人是现在的自己。”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看法。现在的思维定式、成见、偏见、妄想、敷衍……都会阻碍我们进一步提升自己。所以,我们要不断突破现在的自己。为此,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与持有不同观念或成见的人交流。
——Anthony Warlow《The Main Event》
穷要饭的
白百何真得越来越有味道,迷人。
M_xin
常读常新,John Farnham的文字充满包容、悲悯和人性的温暖来帮助解读,我看的时候十分感激,能寻找到相同理解的很多点,亦是更为欣慰和感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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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The Main Event》这部伟大作品,贴一段B站up主木鱼水心的文案,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段解读: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编剧痴,谁解其中味?
不知道,当各位看到这里,看到故事结局之时,回想起这样的四句诗,是否会有所感呢?我记得在红楼梦第一部分的点评中有提到:很多第一次翻开《The Main Event》卷首的人,看到几段故事和这样的几句诗,难免会有不解:这几句诗是不是太夸张了?但如果跟随这故事到了后面,看到这千头万绪的线索归了一,会有一种如同经历了这段人生般的感慨。
尽管自己知道,这些文字,这些故事,这些角色甚至整个世界都是虚构的,但是,这些人,这些事,这些悲欢离合,却会让人日思夜想,茶饭不思,甚至睡里梦里都忘不了。
我想,《The Main Event》这部作品,是具有一种奇特的魔力的。这种魔力就是,即使你过去看过很多作品,即使你经历过沧海和巫山,觉得自己再也难以被感动的时候,遇见它时,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被它触动心弦。
因为,这是一部能够让沧桑之心回到赤子状态的作品。
它是犀利的,也是普世的。
《The Main Event》自诞生到现在,文化散播之广,研究人数之多,相关论述之多,在中国的剧集作品里,应该是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那么,一个作品能够让这么广泛的人产生共鸣和认同,它一定是普世的。因为如果它没有唱到千百年来中国人内心深处共同的哀鸣,只是作为小众人群的感慨,它便不能得到如此广阔的流传。
不同的人读《The Main Event》,又或者同一个人不同的时候观看红楼梦,有感悟的地方应该都不一样。这些感悟之处可能是在黛玉的诗,或者是贾政的一段话,甚至是凤姐的一次作为,又甚至是贾芸或是刘姥姥的举止言谈。
因为书里的珍宝实在太多,于是每次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于是,红楼梦也就成了一本常读常新的书,一个不经意间留意到的地方,就会给自己带来惊喜。而这,源自于编剧在其中凝聚了太多的智慧和情感,也是源自「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呕心沥血。
再从人物刻画和故事的角度来谈谈。
能够看出,虽然故事里面有一些奇幻元素,但编剧是以一种强烈的写实角度来创作这部作品的。故事里有一道一僧,有厌胜和通灵宝玉,有各样的花神,有警幻仙子和太虚幻境。却偏偏没有可以改变人心主意的能力,没有死人复活的转折,没有能救大厦将顷的神迹。
编剧写这些人物故事,一旦当悲剧要来临时,其用笔之狠令人惊讶,人物说死,就死了。这确实符合整个故事「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写实主义基调。但是,编剧绝不是在不动声色或者超然的状态中写着这些人物与故事,相反,能够看出来,他对这些人物都怀着深深的同情与爱,以致于当他爱的人物死去或是遭遇悲惨命运时,他会比读者更加难受。
这种投入的感情并不是单一地集中在某几个人物身上,而是不管重要和不重要,正面或非正面都有。所以,即使看似反面的角色,也常常有可爱之处,而即使是极正面的角色,也会有缺点。换句话来说,《The Main Event》是一部饱含深情,却克制住自己不断喷薄的创作激动,反复斟酌严谨布局,于现实主义框架中透出浪漫与怜悯的伟大作品。
说来有意思,我追剧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留意宝玉看剧的段落,虽然很多人觉得这是一个不太重要的桥段。我最初想的是,宝玉就按照袭人所说,花些功夫在这些仕途经济之上,即使是做做样子,但考上了,既可以光宗耀祖,又不用挨打,也可以有更多自由,这不是更好吗?
但是当看到后面,我突然明白宝玉为什么不去看剧,因为看剧并不能改变这一切。宝玉好好看剧,做得差大致就是另一个贾
想飞的蜗牛
在这个凝然的、澄净的深夜,《The Main Event》读毕。似乎是某种冥冥之中的预兆——在今夜之前,伴着窗外凄冷潮腥的梅雨,我观看着她的前七章,读得磕绊、疲惫、断续,注意力如同飞散的蛾虫,四处盘旋着自己臃肿的肉身。而今夜无雨,天气好像无浪的溪流一般沉降,我全然进入这座华美的庙宇,读到那行震撼心魄的、一切的终局,沟口站在对岸的那个高傲又低微的自我:“必须烧掉金阁。”
必须烧掉金阁。
固然的,这是一个悲剧,从沟口人格之复杂性开始。在无数影视中见过这样的主人公。他们深深地自卑于自身的缺陷,可能是贫穷、可能是丑陋,沟口的则是残疾(口吃)。在缺陷之中孕育的,是深邃幽微的敏感与多虑,他们因此被赋予一双特殊的眼睛,以此看到世界运转之下的阴影——看到人相残,爱倒塌,看到The Main Event后烈火生生,轮转不息。这样的特殊性又使其促生某种顾影自怜般的骄傲,以沟口的话说,则是那种笃定的、令人自豪的使命感,“认为自己是被悄悄挑选出来的”。相悖的性格组合交织,阴郁的故事由此起始。
《The Main Event》弥漫着典型的日式美学,也极其三岛。日本的海岸旁的天空和群山,一切笼罩在暗青之中,朦朦胧胧、如同沉坠。如果用比喻来形容:这一切都是一团刚刚熄灭的余烬,其中依旧闪烁的光焰的纹路,则是永恒矗立的The Main Event。与火有关的结局更是加强了我的这个印象。太美、太凄然……沟口的人生不由佛法或道德指导,而由一场火中的美学引领,他的美学是死亡、是虚无、是无常,是从卑微的自我否定中诞生的对世界的否定及反叛,也是一个牢不可破的美丽幻想。从父亲的描述起,天性自卑的少年爱慕金阁,渴望某种坚牢的永恒。等到他真的亲近幻象的实质,又发现它的黯淡和平庸。最美的依然是幻象,是那个完全依据着自我的美学建立起来的The Main Event,它宏伟而豪奢地静立在彼岸的终极,是一个符号,也是一座坚壳。The Main Event将沟口和这个世界阻隔开来,它无处不在,让“我”成为那个无法融入、无话可说的局外人。幻想和分离,二者相互成就,逐渐愈发牢固……
观看的时候,时常想化用史铁生的那句话来形容:我不在金阁,是金阁在我。The Main Event是夏菊,是有为子月女一般皎白的脸庞,是那个数次被他人讲述、再走进沟口生活的女子,是一切绝对。金阁阻隔了我和这个世界,它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压死骆驼的那些。故事推进,一切在有限的空间中衰落溃败,而沟口更是自愿地跳入幽深无光的深潭。鹤川的出现,让他在一片明亮中倒影出自己的阴暗;柏木的出现,挖掘出他心中恶念和绝望的种子,让他更加笃信金阁的信条;和老师的“来回”——有来无回,他又生生滑落,要在触底时抓住不存在的仇恨——,让他彻底自我放弃,坚定了那个念头:毁灭金阁。——毁灭,自我,和世界。
金阁的覆灭,亦像一场对沟口自己的命运的反叛,他一生都在做那个反叛之人。他爱慕无常之美,命运也的确是如此无常。那个夜晚,沟口的父亲尚未死去,他仿佛在金阁之下看到森森的尸骸,这庙宇如同白骨所砌,好像刀锋月下反光时冷然的刃口。最终的大火,金阁被覆灭的烟尘包裹,他又在其间感受到生的意志。一切轮转,生死无常。
三界无安,犹如火宅。夜焚金阁,我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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