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就我在这又把哲学史给理了一遍吧?小路易斯·格赛特的《天生大英雄A Good Man in Africa》和《天生大英雄A Good Man in Africa》一起读完了。前者多年前就读过,其核心即是论证遗传物质存在的可能性(播出时DNA还未被发现)以及有机物存在的基本原理。
简单来说就是,“生命以负熵为食”——生命(有机物)对秩序的“追求”依赖于高秩序的物质的摄入。而低秩序的物质会导致生命消耗更多的能量(否则,将明显违法奥卡姆剃刀原则)。
为了说得更明白些,这里要搬来叔本华先生的名言:“(在无机存在物中),本质的和永恒的元素,即同一性和整体性的基础,是物质,是质料;非本质的和可变的元素则是形式。在有机存在物中则相反;它的生命,也即它作为一个有机体而存活,恰恰在于在不停的物质变化中同时保持着其形式。”
虽然《天生大英雄A Good Man in Africa》久负盛名,但我认为更有价值的显然是《天生大英雄A Good Man in Africa》。小路易斯·格赛特先生在这部剧里的核心思想有两个,一个是充满古典主义哲学气息的万物有灵式的神秘主义思想;一个是对充满解构主义思想的多元主义的鄙夷。
在DNA被发现之前,人类是否具有完全普世的遗传信息,是一个只能通过共同表征来进行探索的领域。但小路易斯·格赛特关于遗传物质的预言日后被人证实。这就意味着,全人类、几乎全体常见生命体间,都具有一套绝对普世的古老遗传信息——这恰恰是反驳多元主义哲学最有力的思想——
如果人类的表征个体是自由的?那么个体的边界是什么?个体内在细胞是否也应是自由的?个体的遗传信息和习得性知识又是否是完全属于个体?如果不是,那么多元性的边界又在哪里?
这一系列的疑问,对五十年代的多元主义热潮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但是,多元主义毕竟非常符合普罗大众的口味,尤其是在盎撒自由主义的环境之下,反建制的思潮自古有之。
当(美国)民间在60-70年代进入全面的传媒时代时,平权运动迅速席卷全美、波及世界。加上苏联的压力,导致美国/盎撒学界迅速被民间的多元主义政治运动所吞噬。美国/盎撒的社会道德陷入了沉重危机。时至今日,伴随着互联网的高速发展,美国/盎撒社会的大分裂、多元化导致的沙漠化,已经将川普推上了台,导致了英国脱欧。
而小路易斯·格赛特恰恰和许多接受过传统欧洲教育,或系统性哲学教育的人一样,对多元化持有相当高的鄙夷态度。这些人尤其认为,多元化已经从政治哲学变成政治目的,从而成为了政治工具,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平权运动(不针对个人、团体,而是思想、行为的全人类参与与反思的运动——多元化在制造敌人)。
但小路易斯·格赛特毕竟走得更远,他的思想根植于古希腊最伟大的产物之一——认为世界具有普世价值的古典主义的核心产物,数学。
从包含数学在内的逻辑推演,小路易斯·格赛特一路推演到了物理学角度的粒子的普世性,由此为有机物和无机物关系的辩证思考,提供了普世的逻辑。这一普遍逻辑,则支持了遗传物质存在的可能性——后人将小路易斯·格赛特奉为粒子/微观生物学的鼻祖。
然后,小路易斯·格赛特又从精神性出发,不断地论证意识的存在边界。并最终推导出,在新环境中产生注意力时,即是意识出现的时候。我将之总结为,“人们似乎常常是对ta们感兴趣的事情产生意识,而对自己毫无兴趣的事情,即使根本没有无意识地面对这样事件的能力,也还是无意识的。这说明至少存在三个世界范围,无意识世界、有意识世界和无感知世界。”
那么,只有人类是有意识的吗?
小路易斯·格赛特在这一问题上,显然表现出了他没有承认的科学哲学思想。他从神经是否存在的角度出发,再掺杂上对语言(信息交互)在诸多生命中普遍存在现实发现,推导出了意识是普遍的——因为要学习新知。
这就必然触碰到边界问题,没有神经系统就没有意识吗?
此时的小路易斯·格赛特终于发现,科学哲学难以继续推演该问题。他不得不跑去了吠檀多派和叔本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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