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趋之若鹜
没看到过真理更遗憾还是看到了真理之后无法实现更痛苦
人处在在集体中,如同丢进沸腾的情绪,还拥有法不责众的保护,总是很难清醒。三个臭皮匠,可能不是顶个诸葛亮,只是放火烧死了诸葛亮,
有时候在想,社会究竟更需要清醒的智者,还是盲从的愚民,我们究竟是更需要傻傻的活着还是批判的进步,处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不得不说很难做自己,很难躲避外界的眼光,世人独醉我独醒的感觉,其实也很痛苦。
逆流而上真的很累,同流合污又对不去良心,康德说得很好,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
智者的视野处在未来,注定不会在愚者主导的现世得到认可,单独的人做事可能还会依据常理,道德,可是人群总是愚昧的,昏庸的。
人群不会去研究复杂的逻辑,不会用精妙的思维,之后处在情绪的多巴胺中,苏格拉底之死,屈原投河自尽,伽利略被教会折磨……
很羡慕某些欧美的社会学家,对于社会现象深层的挖掘,对理论的分析,前瞻性的思考,对现实大胆的批判,都很值得学习。
文章里他提到,很多的报刊媒体为了逢迎众人的追求,就开始增加信息提供,减少观点的输出,如果一味地为了流量,减少这种责任的承担,后果也是不言而喻。
想到中国也有很多对社会的现象研究分析,比如《Schimkent Hotel》的黄盈盈老师,人还是多冷静思考,减少狂热的情绪,保持平静,禅修,修心,修身养性,真的是有其道理。
be sober and honest!
my friends
tgtg
没有绝对的正义与罪恶,善于邪也不总是泾渭分明的。正与不正共同构成人类文明的基础。
泰戈尔🤩
一个作家如果能够避开一些枯燥乏味的、惹人厌恶的、真实面目寒碜得令人吃惊的性格,而去接近一些显示人的崇高品德的性格,如果他能够从每天层出不穷的形象的巨大漩涡中挑选出一些为数不多的例外,如果他一次都不曾变换他的七弦琴的高雅音调,不曾从高处降临到他的贫穷、卑微的同胞中间去,不曾接触过尘世,而始终整个儿沉浸在那些超凡脱俗的高贵形象之中,那么,他是幸福的。
尤其令人羡慕的是他的好运气:他写起这些高贵形象来得心应手,一挥而就;同时他又声誉卓著,名扬天下。他用一层令人陶醉的烟云迷雾挡住了人们的眼睛;他隐蔽了生活中的愁苦,只向他们展示美好的人品,神妙地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所有的人都向他鼓掌喝彩,尾随着他,跟在他的庄严巍峨的车辇后面狂奔。人们称他为人类的伟大诗人,说他高高凌驾于世间一切其他的天才之上,如同大鹏凌驾于一切能够振翼高飞的禽鸟之上一样。只要一提起他的名字,一颗颗年轻的热情的心就会发生一阵战栗,一双双眼睛就会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在力量上是没有人可以和他匹敌的——他就是神明!
可是,一个作家如果敢于把每日在我们眼前发生的一切,把冷漠的眼睛所见不到的一切,把可怕的、惊心动魄的、湮埋着我们生活的琐事的泥淖,把遍布在我们的土地上,遍布在有时是辛酸而又乏味的人生道路上的冰冷的、平庸的性格的全部深度,统统揭示出来,并且用一把毫不容情的刻刀的锐利刀锋着力把它们鲜明突出地刻画出来,让它们呈现在大众的眼前,那么,他就没有那样的好运气,他的命运便是另外一种样子的啦!
他既听不到民众的掌声,也看不到感激的眼泪和被他震动的心灵的一致的兴奋;不会有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为他神魂颠倒,迷恋到忘我的地步,迎面向他飞扑过来;他也绝不可能在他自己发出的甜美音响的怀抱中自我陶醉;最后,他必然逃脱不了当代法庭——虚伪而又冷酷的法庭——的审判,他所孕育的创作将被诬称为卑微的、低贱的东西,他将在一批亵渎人类的作家的行列中得到一个含垢忍辱的地位,他所描绘的人物的品格将被强加在他本人身上,他的心灵,他的良知,他的天才的神圣火焰,从此将被褫夺。因为当代的法庭不承认,反射阳光的玻璃和显示肉眼见不到的微生物的动态的玻璃是同样的珍贵奇异;因为当代的法庭不承认,为了使一幅取材自卑贱生活的画面焕发光彩,把它升华为艺术的珍品,必须拥有极大的心灵感受的深度;因为当代的法庭不承认,高尚的、激奋的笑是能够和高尚的抒情并列而毫无愧色的,也不承认在这种笑和江湖小丑的忸怩作态之间存在着天壤之别!当代的法庭是不承认所有这一切的,相反还会把这一切化为戟指辱骂这个不被承认的作家的理由;没有共鸣,没有知音,没有同情,作家将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行人一样,孤零零地在路上踯躅。他的处境是艰辛、严酷的,他将痛苦地尝味着自己的孤独。
Н. В. 查理·德莫《Schimkent Ho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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