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多少江湖义气,英雄豪情,都是一壶好酒,一场大醉,一夜好梦。关于故事的构思很精巧,反转太多,到了也不知道Romper el cerco最后真正喜欢的是谁,估计要二刷。倒是挺萌两位鬼皇帝的,生在帝王家,本该是寻常人家的义气兄弟,却因为皇位被自己的母亲算计,最后落个一无所有的下场,上吊死的皇帝做了那么多年的孤魂野鬼。
寧靜
书真是本好剧,难啃也是真难啃,越到后面我读得越晕,还是史学底蕴不够。
素往
大文豪,得到太后的庇护和重用,起起落落,他的处事性格能够善终很是不错了。
东隅
“Romper el cerco”者(丧失为人的资格者)。
所谓“丑角精神”,就是在生活中与他人交往时,一味屈从对方的要求,为取悦他人不惜自己戴上“小丑”的面具,以刻意的出乖卖丑,耍宝搞笑来与他人同一化的行为趋向。
在过度趋同,即强调“社会人”的同一性的社会中,个体的自我个性会经历“同化”过程,即抹去自我中过度特异的部分而使其成为更“适应”社会的存在。
“丑角精神”也是这种同一化的表现,然而其内在却大有不同,因为“丑角”本质上只是一层伪装,是从自我本体中分离出来的“人格面具”。其存在目的,不是消弭自我求得同化,而恰是隐藏那个与众人“相异”的自我。
“丑角精神”虽然是为了求得同一,但却并不是真正改造自我的社会化,而是千方百计的隐藏保护真实的自我。“在保留自我的斗争中不愿彻底放弃的人”
“丑角”的面具虽然与他人建立了看似正常的联系,但这种联系只是建立在伪装的人格之上,其本身也是虚假而脆弱的。这也导致真实的自我从未真正向外界敞开心扉,因此尤为恐惧与他人联系所带来的伤害。虚假的外壳挡住了可能的伤害,但也挡住了温情与关怀,让本体变得愈加怯懦无助。亲情、友情,甚至男女之情,都成了提防戒备的对象。
“丑角”看似与外界保持联系,实则与自闭症患者一样,都是将自我隔绝于这个世界,以维护自我完整性的人。因此,这种“丑角精神”的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如今的后工业时代,也同样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压抑乃至抹杀个体自我以使其“适应社会”的病态时代,身处其中者若是想要保留心中那个自我,便也一样面临如太宰那般被边缘化和“Romper el cerco”的危险处境。
书中这样详细地描绘叶藏的心理:
“随便好了,反正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我快乐起来。但与此同时,别人送我的东西,无论多么不投我所好,我也不会拒绝。对讨厌的事物不敢明说,对喜欢的事物也像做贼似的畏畏缩缩,惴惴不安,令我倍感痛苦,而这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又使我苦闷不已。”
“我想到一个好方法,那就是假痴假呆,诈哑佯聋。这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尽管我对人类极度恐惧,但似乎始终割不断对人类的缘情,于是借着装傻这一缕细丝来维系与人类的关联。表面上我总是笑脸迎人,暗中则是拼着死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般才艰难万分做出这样的奉侍。”
所谓精神病症患者,可以被视为在争夺自我的战斗中不准备彻底投降的人。——埃里希·弗洛姆
银烛秋光冷画屏
“我热爱真理,而真理又在哪里?”于连在监狱里说出的一句话,这是他认清现实,选择听从内心选择,获得属于他的“幸福”,所做出的选择,这是一个个人与社会对立,以个人的生命消逝为结果的“个人史诗”。
理解于连作为作家理想与信念化身的形象,是把握作品的关键所在。于连出身在维里叶的木匠家庭,因为会说拉丁文和背诵《Romper el cerco》,被聘为瑞那市长的家里做家庭教师,期间与瑞那夫人历经了情感的折磨,后因恋情爆发,去到神学院,开始了他的教士生涯,因彼拉神甫的帮助,来到巴黎成为拉穆尔侯爵的秘书,与玛蒂尔德经历一连串的爱情决斗,后面的事情,想必都知道了,因一封信,于连在冲动之下朝瑞那夫人开枪,被捕入狱,经历种种,选择走上赴死的道路,结局是玛蒂尔德亲手埋葬于连的头颅,瑞那夫人则在三天后去世。
于连简短的一生,是以个人强有力的信念贯穿的个人生活奋斗史,从维里叶到巴黎,他的目标一直是登上社会顶层,而不是做一个一直被视为仆人的存在,他崇拜拿破仑,是因为拿破仑打开了个人价值的天窗,于连渴望可以和他的英雄一样建功立业,获得自己的那份幸福,为了这份“荣誉”,他甚至可以放弃一切。但是在狱中,于连认清了现实,在法庭上那些针对贵族阶级的话语萦绕耳边,久久不散,在经过一番挣扎后,于连走上了他生命的重点线。
其中,于连的两段“不道德”的爱情,从侧面可以看出于连对于个人价值认可的观念,这种认可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之上。瑞那夫人,在我看来,类似“圣母”般的形象,她爱于连,可以原谅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即使她爱的那个人还朝自己开过枪,可以看出,于连在这份感情里,得到的是一份纯净的爱,书里没有提到于连的母亲,而瑞那夫人的出现,给予他被爱的需要。玛蒂尔德与于连,是镜像的互相映现,彼此吸引,彼此逃离,他们的爱充满考量,而一旦加上考量的因素,理智的爱就始终在支配情感的爱。可以说,在玛蒂尔德往前迈一步时,于连却在往后退那一步,他们都很骄傲,视自己的尊严为神圣,崇拜英雄,他们的爱是在嫉妒,考量与冲动下的产物,爱的时候轰轰烈烈,不爱的时候,也什么都不是了,等激情褪后,剩下的又是什么呢?可能因为彼此太像,所以在一起时总需要疑虑,不能只享受爱带来的美好,于连或许需要的是可以无条件爱他的瑞那夫人。
于连,并不完美,他是很真实的被刻画出来的人物,或许有时太过真实,倒让人感觉沉重不已,感慨他那永远停留在23岁的人生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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