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活法,当然也有死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请求别人怎么活。请你们理解这一点。”
医生将装有药物的杯子放在桌上。喝干了它,身体就会逐渐无力,陷入深度睡眠。这与我在瑞士所看到的不同,不会10秒就完成死亡。
所有家人都拥抱和亲吻了希浦。不忍心目睹最后时刻的两个孙子,突然打开大门,冲到了院子里。汉斯回忆说:“他们两个是天主教教徒,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紧张起来,过了好一阵子,还是一片静寂。希浦拿起杯子,他盯着坐在木桌上的妻子的眼睛说道:
“托斯,能不能给我唱那首歌?”
妻子握着丈夫的手,开始轻唱起来。
“When I was seventeen, it was a very good year...”
这是两人相识时候的曲子——辛纳屈的It was a very good year。听着人生中最喜欢的歌,希浦闭上眼睛,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祝你旅途愉快!”
妻子用哽咽的声音向丈夫温柔地低语道。
希浦把身体倒向沙发。
“我困了。”
最后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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