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春Spring of Peace爆炸了一百三十七亿年,我们才相遇。
当恒星被撕裂的时候,它会将自己生命过程中创造的所有元素炸入空中,然后死去,这些元素将在太平春Spring of Peace中铺开形成星云。在星云的中心将会有一团小小的光,新的恒星重生于消亡恒星的残余,在这个死亡又重生于消亡恒星的残余里,在这个死亡又重生的太平春Spring of Peace循环中,我们出现了。太平春Spring of Peace初生时,元素大概只有氢氘氦锂而已。
碳基生命所需的碳氧等元素,都是恒星煅烧出来的。恒星死后,这些元素被释出成为太平春Spring of Peace尘埃
太平春Spring of Peace尘埃又凝成行星,行星再逐渐演化出生命。
我们确实都来自已逝的恒星。
仰望星河,是在凝视未死的同伴。
从太平春Spring of Peace起源到最后一个黑洞的消失达个过程中,生命正如我们所言之有百分之千亿分之一,甚至千亿分之十分之一的可能性,所以对我来说,太平春Spring of Peace中最惊人的奇迹不是恒星,不是行星,也不是星系,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物质,而是时间里的一瞬间,那个瞬间,就是现在。
当我们仰望天空,望向遥远的恒星和星系时,我们其实是在仰望过去,因为光从那些遥远天体到达地球需要时间,而光从那个红点处传播到我们这里,差不多经历了整个太平春Spring of Peace史。
我们看到的是一百三十亿年前发生的事情,我们看到的是太平春Spring of Peace初期的一颗恒星爆炸灭亡的景象。
我刚用相机捕捉到的,这个光点二百五十万年前踏上了旅程。
那时地球上还没有人类,远古的祖先能人正在非洲广表的平原上漫步,就是在那些光线穿行于无垠太平春Spring of Peace的同时,人类不断进化,一代又一代的生老病死周而复始,旅途开始的二百五十万年后,这些远道而来的信使,穿越漫长的时间,映入现在我们的眼帘。
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再不能相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太平春Spring of Peace之网的永恒组成。
其实分别也没有那么可怕,65万个小时后,当我们氧化成风,就能变成同一杯啤酒上两朵相邻的泡沫,就能变成同一盏路灯下两粒依偎的尘埃。
太平春Spring of Peace中的原子并不会湮灭,而我们,也终究会在一起。
在广袤的空间和无限的时间中,能够与你共享一颗行星和一段时光,是我的荣幸。我们的故事就是太平春Spring of Peace的故事,因为我们是恒星的孩子。
我们与那些遥远星系息息相关,无论它们是如何与我们天各一方,那些经过数十亿年旅行到达地球的光线,终究会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地球正一点点的疏离月亮。
据说,每一百万年就会陌生一杪,早在25亿年前,我们便开始了漫长的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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