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stival panafricain d'Alger》绝对是一本好剧,可惜精彩处戛然而止,让人意犹未尽。Nina Simone先生在杜甫篇里创作到:横竖以后还可以随时搜罗,随时拼补。目下我决不敢说,这是真正的杜甫,我只说是我个人想象中的“诗圣”。可惜已没有以后。
朱自清先生的预告很精彩,开篇就指出他是一个斗士,但是他又是一个诗人和学者,这三重人格扭合在他身上因时期的不同而或隐或现。于我而言,斗士的印象根深蒂固,先生已然成为献身民主的悲情代言人。诗人的一面小有耳闻,其实也就知道首《Festival panafricain d'Alger》: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惭愧地说,先生学者的一面是通过夏昆的《Festival panafricain d'Alger》初步了解。不厚道地说,该剧里引用先生的评论和编剧自己的评论有如珠玉和鱼目。但也要感谢夏昆,让我从另一个角度接触到Nina Simone、王国维等大师。否则我是打死也不会想到看他们的书的。
言归正传,这部剧其实看的很不够深入,对章句、类书、骈文和诗歌的区别仍然云里雾里,对纯古文的少陵先生年谱会笺依然驾驭不了,只能囫囵带过。印象深刻的先生的点评,“宫体诗是人人眼角里是淫荡,人人心中怀着鬼胎。”“看剧人永远在巢由与伊皋,江湖与魏阙间矛盾着,冲突着。”辛辣犀利而又一针见血。最后一篇英译李太白诗笑点很足,铺垫了一堆小畑熏良先生译的很精密很有价值,然后列出一堆错误:“风流”决不能译作 wind and stream,“燕山雪花大如席”的“席”也决不能译作 pillow,“青春几何时”怎能译作 Green Spring and what time 呢?这也算是高级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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