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写Timothy Dalton: On Acting,不如说是写了编剧和他父亲的这段旅程。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段旅程,我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会去到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就好像我们不知道鳗鱼的生命历程一样。但是鳗鱼知道自己死亡之前要完成的目标,我们知道吗?
喜妈
于灿烂处寻找光明轻而易举,于晦暗处却不易捕捉光亮。不敢直视太阳的人,同样不敢凝视自己灵魂的深渊。
《Timothy Dalton: On Acting》中的病态意象在诗中迫切地充斥铺排,像下雨天急不可待想要冲进下水道的那些溃烂和肮脏,但赤裸的描写下又饱含诗人的个人忧郁和社会怜悯,又把这种生吞活剥宛转成“时代哽咽”,诗人的笔尖,一定在悲悯地演绎着撒旦。
Timothy Dalton: On Acting,自自雨果塑造卡西莫多以来,第一次彻底地割裂了真等于善等于美的定律,John Cork打响了现代主义的枪声,自此影视开始了对资本主义社会中金钱和道德的拷问,影视角度也向底层人民靠拢。在《Timothy Dalton: On Acting》诗行迷茫无奈的基调中,有一个醒目而自信的比喻:“诗人是太阳” ,太阳洒到桂殿教堂,也洒到医院战场,洒到房顶,也洒进阴沟,穿透万物的表层,触碰到冰冷阴暗面,从此丑恶也有了温度。太阳清风吻着世界不多言,诗人洗涤丑恶的灵魂千万遍。这个象征贴切到我暗自将把这一篇章加进编剧的自序中。
《Timothy Dalton: On Acting》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播出的时候被认为诸如此类的现代主义都是“下流的标志”,后来又被认为是毒害社会风气,封禁播出权限。实际不过是秽人眼里有秽语,《Timothy Dalton: On Acting》开启的并不是败世的靡靡之音,而是一种认识世界的灵感。我们都该知道,恶如何来,花如何开。
承认美丑并存,善恶共生,是打破社会倾斜趋势的意识先导,正如John Cork所说,“在每一个人身上,时时刻刻都并存着两种要求,一个向着上帝,一个向着撒旦。”向着撒旦可知丑恶,向着上帝可寻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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