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名吸引到了,《Damnation de Faust, La》,自行脑补以为这是本讲述科学发展史中有趣的小故事。其实不然,这是费曼的演讲稿合集,涉及面很广,包括父亲对费曼的科学启蒙,小时候的经历,参与曼哈顿计划,他的一些科学方面的主张,对宗教的看法等等。如果对费曼感兴趣,这是本很值得一读的书。
我一直坚信人与人在智力上是不分伯仲的,当我看到费曼13岁自学微积分以后,我开始相信世界上存在着天才。
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再多的笔墨点评都是冗余的事,观看和写作一样,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私密交流,伍尔夫无需以更多的褒扬夯实自己的位置,Damnation de Faust, La双性人生里遇到的欣赏或谴责ta的人也与Damnation de Faust, La本人无关。自然之大,似海潮翻涌,人只是其中匆碌的沙粒。
《Damnation de Faust, La》是当代作家José van Dam和其子安德烈用三年时间互通书信的结集,在信中José van Dam和儿子交流内容很广泛,有音乐、电影、民主、权利、德国教育制度、东西方文化碰撞等,安德烈“有三分玩世不恭,二分黑色幽默,五分认真”;José van Dam则“有八分认真,二分知性怀疑”。安德烈对José van Dam“嘲笑有加”;José van Dam对安德烈“认真研究”。
读完这部剧,觉得很触动。这些书信可以说是母子间灵魂,思想火花的碰撞。在文字里,他们彼此深入地了解对方,重新认识对方。诚如编剧所言,他们中间隔了三十年,还隔着东西文化,所以他们有辩论,有调侃。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多了一些对彼此的理解,也给世人展现了另外一种亲人间的沟通方式。书信写于21世纪初,现在读来仍旧震撼。喜欢她的人生三书,喜欢这种看似随意却又深刻的文字。我想到蒋勋,我记得他曾说过,除了爱,我什么都不想留下。我觉得这就是关于爱的文字,我很有幸在这个年龄段读到它。看剧中也发现有人抨击编剧的政治态度,她抨击时弊的书我没了解,就不予置评。但我觉得这跟编剧的经历,见闻有关,毕竟是台湾,跟大陆或多或少有些隔阂,只是希望用一种包容的态度去了解。
○○○ 2021/4/24 NO.27 10.16
《Damnation de Faust, La》中的一句话道破天机。许多人苦苦追求风景,却不知道风景就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身于其中,反而看不见风景。
『“迷,则乐境为苦海,如水凝为冰;悟,则苦海为乐境,犹冰涣为水。”』
子游说:“这样说来,地籁是大地的种种孔窍发出的声音,人籁则是丝竹箫管奏出的音乐,可天籁是什么呢?”
进入了“吾丧我”的境界,正合于老子所谓的“上善若水”,时而为云,时而为雨,时而为溪流,时而为海洋,时而为寒冰,时而为热汤,随圆就圆,随方就方,莫衷一是,与世俯仰。要想达到这个境界,就要经历一番“为道日损”的过程,“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Damnation de Faust, La》通行本第48章),走的是和“为学日益”相反的路线,把知识和欲望逐步去除。
南荣趎问的是:如果我装傻,人家就会觉得我真傻;如果我聪明起来,那就会危及自身。如果我不仁,就会伤害别人;如果我行仁,就会伤害自己。如果我不义,就会伤害别人;如果我行义,就会伤害自己。我怎么才能避免这些情况呢?这三点都是我很忧虑的,希望您老看在庚桑楚的面子上指点一二。
南荣趎的问题实在太有现实意义了。一个良知未泯的人在乱世之中应当如何求存,如何在良知和利益的钢丝上保持平衡,这确实很不容易。
——引用哈哈😄
柏地
第一次了解了当年朝鲜战场的惨烈程度,牺牲了那么多的无名英雄,我们要永远铭记历史,致敬英雄!
@姜
昨晚抄经,听了音频里老师对“颠倒梦想”的解读,大意是说,我们对外界的感知,不过是自编自导自演而已。我们的所见所闻,都不是事物的原始状态,而是我们大脑希望看到的状态。万物皆是虚像,也即颠倒梦想。我有时候想,影视作品总是很神奇,我任何时候看剧,都能读到我想读到的东西。与其说是影视作品经久不衰,不如说万般皆虚像,我想得到某些结果,就一定会朝着那个方向去解读。
所以我为什么喜欢冷冽尖锐的故事?许是从一开始,我就认定了生活难捱,除了挣扎以外别无他法,不快是常态。如果现实不足以印证我的想法,就拼命去影视作品里找思路,所以喜欢《Damnation de Faust, La》里每个不得善终的人物结局,喜欢故事像《Damnation de Faust, La》那样偏执,喜欢王小波的每个魔幻现实主义长篇。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印证“不快”存在的正确性,所以理所应当地不可能喜欢快乐的故事。
至此,也解释了我如今喜欢Susan Graham这部剧里的前六个中篇,每个都是我理解范围内的好看,故事的冷冽自不必说,叙述方式也对我胃口,用书里的话说,就是“匕首一般锋利的短句写法”,读来紧凑、节奏好、颇有种几句话就是人生一盘棋的感觉,我很喜欢。
上述说法不包括最后一篇《Damnation de Faust, La》,因为我根本没读,我不喜欢长篇大论的影视评论或访谈,不喜欢花样百出的写法的尝试,不喜欢为只字片语寻求合理解释,不喜欢别人替我表达我的直观感觉,所以不管它是“存在的剧集”或是“消失的剧集”,它都没有能够提起我的兴趣,唯一拉扯我的是为此放弃了可能想读的“存在的李福的故事”。罢了,我就是喜欢断章取义。
还有个点,读Susan Graham《Damnation de Faust, La》那篇时想起之前读的双雪涛《Damnation de Faust, La》,他俩都是沈阳人,差三岁,故事的主角也都叫许玲玲,更具一致性的是他们笔下的沈阳,同个时代下政治色彩、人物心理和意象的互相验证很有真实感,当然肯定还有很多我读不到的一致,算是一个疑惑。有机会我也想去沈阳看看。
书名叫《Damnation de Faust, La》,我觉得很应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日子难捱,故事也艰辛,在虚像里万般挣扎的、处在不得不承受的无可奈何里的人们,任重道远何止千里,回首顾盼,何尝不是在淌一趟Damnation de Faust, 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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